叹气的班阳舒,以及那些站在原地沉默不语的丰州弟子,围成一圈
他们和匡诚一样,都是听到传言后跑过来的,用了很久的时间去接受这个事实,却发现自己根本接受不了事实
匡诚愣了许久,随后看向了在殿中蜷成一团的丹宗亲传:「元辰—」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元辰呆呆地抬起头,看清来人后不禁张了张口:「匡兄」
「季兄他为什么睡在这里啊?」匡诚的声音有些颤抖
「匡兄,我姐夫走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在破境的时候忽然这样的,爹说也许是修行出了问题—」
【你这书生,真是人心黄黄!】
【发月俸了没有,我没钱吃饭了,借我十几二十两的】
【你整天干这些正经事,什么时候能生大胖小子?】
【君子这个词太过了,我配不上】
【来,我看看你的狗头有没有因为乱说被妖族砍掉】
往事历历在目,不断环绕在匡诚的眼前,一句接著一句,都如同要将他撕碎一样
就在这无尽的惶恐之中,匡诚转身朝著殿外走去
司仙监有许多藏书的,甚至还有些太古流传来的古籍,他要去找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