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手段?”
“用刀砍,而或用火烧”
陈亮听得目瞪口呆,连连摆手:“冒犯神灵,我可不敢……”
陈晋嗤笑一声:“作祟为祸,搞事添乱,还算哪门子的神?反正办法告诉你了,做不做,随你”
陈亮犹豫不决:“我先回去与家父家兄商量下”
转身便跑了
陈晋双眼一眯:“祸福无门,惟人自召”
继续扫雪
却说陈亮回到家里,与父亲和大哥商议
“用刀砍,用火烧?亏他想得出来,说得出口”
大哥陈光顿时叫嚷起来:“这可是伐山破庙,不死不休的做法他就动动两片嘴皮子,轻轻松松可万一事情闹大,那就不是生病那么简单的了,而很可能会导致灭门”
说到这,不寒而栗
陈建德也是摇头:“不行,此法太过于偏激,不通”
只得继续去找褚道长,几乎发散了所有的人手,可哪里找得着?
那么,道长去哪儿了?
就连那两个道童,都收拾好东西,离开了陈泽乡
他们说,褚道长可能出了事,要尽快返回云山观,禀告给观主知道,让观主定夺
听到这话,陈亮心中萌生出一份希望
如果观主亲临,驾临陈泽乡,那事情就会有转机
虽然不曾见过对方,但云山道人的名号声名赫赫,乃是真正的得道高人
如果能请得其出手,所有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不过也存在不小的变数
首先,云山观主会不会来,属于未知之数;
其次,就算来,也可能会在两三天后毕竟从云山观到陈泽乡,路途不短
如此一来,奶奶父亲他们,能否挨得过那么久?
陈亮忧心忡忡,忽地想到个办法,赶紧去和父亲说:“爹,要不咱们先把家神的神像搬出去?另找个地方安置,看能否有所改善?”
陈建德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好,姑且一试”
陈亮先在神龛前上香跪拜,口中念念有词,都是哀求之意做完一通,这才敢来搬弄
不料一搬之下,竟十分沉重,一个人根本搬不动
于是叫大哥帮忙
大哥陈光猛摇脑袋:“得罪神灵的事,我不干,我去找道长”
一溜烟跑掉
没办法,陈亮只得叫来个下人帮手
两人合力来抬,的确能抬动了,可刚迈出一步,陈建德便大叫一声,痛得眼泪鼻涕齐流,他口中大叫:“快停手,不能抬走,家神发怒了”
这一下,彻底没了办法
时间煎熬,到了暮晚时分,天色开始晦暗
陈亮在家里愁眉不展,坐立不安
忽地一名小厮飞快地跑进来:“二公子,云山观的观主大人,来了”
“来了?”
陈亮又惊又喜,立刻出门来看
率先来到的,正是之前跟随在褚道长左右的一个道童,他开口说道:“陈二公子,我家观主知悉了所有的事,特地过来解决的你速速把所有的门户打开,恭迎观主驾临另外,厅上不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