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儿,你与陈晋同乡同窗,还是同年考上的童生,平日相处得好,往后要更多来往才是”
陈亮忙道:“爹,我知道了”
大哥陈光也变了态度:“老二,今时不同往日,陈晋多半是攀上了高枝不管今晚来的是谁,可都是仙门道长,居然主动来拜访他,啧啧,端是稀奇早知如此,年前该去请他写几副春联和福字的”
……
蓝色的轿子出现在小宅院里,引得旺财虎视眈眈;
外边,则是老狼潜伏,随时扑出来袭击
经典的前后包抄战术,用在山间狩猎,无往不利,一扑一个准
很快,有人从轿子里下来了
身形高挑,穿着一袭青色道袍,长发束起,梳成一个道髻,横插一根碧玉簪子
道髻之下,露出天鹅般修长的颈脖,肌肤如玉
旺财蹲在前面,一下子看到了这人的面容,顿时狗眼圆睁,嘴巴张开,舌头伸出
一副见猎心喜的模样
它不由想到那一天晚上,那个美艳动人的纸人
不过现在从轿子里走出的并非纸人,而是活生生的真人
一位面容俊美的年轻女冠
木门打开,陈晋的声音传出:“进来”
那女冠微一迟疑,迈步走了进去
然后,木门又关上了
旺财赶紧趴到角落处,竖起耳朵来听墙角
屋内点起了灯
灯下观美人,更显绝色
只是陈晋坐在那儿,似乎视若无睹,直接道:“十五天期限已到,我本以为观主忘了,需要我去云山提醒一下”
女冠双手捧着一口木箱,轻轻放在桌子上,她的声音带着一抹清冷之意:“公子,师父派我把东西送来,都在箱子里了”
唤作“公子”,显然是事先经过了一番斟酌,认为这个称呼最为合适,同时能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公子,需不需要我打开来?”
“可”
女冠十指葱葱,把箱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呈现给陈晋看
但见一片光彩散发而出,混杂在一起,表示那数样材质,皆为上品
云山观主答应给陈晋这些价值不菲的炼器材料,实则等于是输了道理后的赔礼
既然是赔礼,就赔得干脆爽快些,免生枝节
另外,未尝没有借机结好的意思
陈晋不在意那些,他只要材料齐全,份量足够
扫了一眼,确认无误,念一声:“善”
女冠垂手站立在一边:“师父还说了,但凡公子有所差遣,可让我来做”
说这话时,她脸色有些不自然,双腿合拢在一起,分外绷紧
陈晋笑了笑:“那倒不用了你回去吧,告诉你师父,我与他之间的道理已然讲清楚了,一笔勾销”
“好的”
女冠似乎松了口气,却又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识趣地告辞,开门出去,登上轿子
当帘子放下,女冠又叹了口气
由始至终,陈晋只看了她一眼,可那眼神漠然,没有任何的波动
况且,他连她的名字都不曾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