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很快就烟消云散
过年那一阵子,传言越发剧烈,甚至说观主快要不行了的
空穴来风,有些流言,正是来自挂靠在云山观的个别道人之口他们因为接私活,赚快钱,受到褚弘事件的波及,事情败露后,被云诚除名,赶下了云山
于是怀恨在心,到了外面,不停地说云山观的坏话
云山观看着风光,实则面临着一大堆糟心事
不过云诚道人知道师父的性格,最为反感这些俗务杂事的,加上其修行确实出了问题,更不适合打扰
所以很多的事情,在师父面前,云诚都没有说,只汇报了关于鬼灵教的一些情况
作为大弟子,作为道观主持,如果不能替师父分忧,那算什么?
他早就想找上鬼灵教的人,看能否通过和谈协商,解决彼此之间的矛盾冲突
最起码,要让对方安分些,守规矩些
而今道观中多了一位太上客卿,虽然来历神秘,不知跟脚,但通过师父的态度表现,可以看得出来,定然是个有本事的
否则的话,以师父的脾性,就算请供奉客卿,也断然不会冠上“太上”二字
能让师父敬服的人,岂会寻常?
因此,当听说陈晋也要掺和鬼灵教的事端后,云诚感到高兴,正好趁机做过这一场,解决掉鬼灵教的事
只是下山后,先在乡野行走,再进县城察看,发现气氛不大对,不少家室门户,竟都拜起了鬼灵神像
五脏神教,名为“教”,但形式向来松散,并没有统一严明的教义也不会主动去传教,吸收信徒那些
只有修炼了《五脏神法》的人,才算教派中人
可鬼灵教的做法明显不同,挨家挨户收割香火
这样下去还得了?
云诚道人感到了愤怒
但让他更为愤怒的是,当进入根水县城,来到赵家的豪宅门外,门子通报后,让他进门,接见的赵家老爷态度看似热情,但很快就说到,可能要送幼子赵天赐入京,进入国子监读书学习,因此想让云诚道人主动解除“记名弟子”的名分
云诚一听,暗自冷笑
以赵天赐的性子,怎么可能愿意进国子监?
即使准备去当个捐生,也不会这么突然
要知道,他收赵天赐为记名弟子才几天功夫?
其实收之前,也是赵家三番几次来恳求,云诚才答应下来
皆因师父曾说过,给大族富户做法事,做生意无妨,却不可交涉太深,尤其是那些权贵人家
很容易牵连不清,因果难明
但为了拉拢阵营,共同对抗鬼灵教,云诚最终还是同意收下赵天赐
记名弟子,也算是弟子的
如果赵天赐能吃得苦,挨得住寂寞,道人一样会传授神术给对方
却没想到,这番登门,赵家居然变卦,要解除两家的名分关系
这对于道人而言,不但愤怒,而且是一种受辱了
他冷笑一声:“如此说来,那你们是决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