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遍
依然觉得,就是一篇四平八稳的及格之作,并无出色之处
至于陈晋其人,身家清白,出身贫寒,文文弱弱的样子……
与现在相比,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可五官样貌等,又丝毫不差
宋县令大感纳闷,直觉认为,在对方身上,定然发生了某些不可思议之事,才有这种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今天打着“巡视乡野”的旗号过来,便有着一探究竟的意思
当见到了人,却更添疑惑
身边的朱师爷有些不满地道:“此子见到大人来到,竟不懂得过来行礼,当真是倨傲清高得很上一次,就不该给他送贺礼的本来是表达‘礼贤下士’的意思,他倒好,居然摆上了”
宋县令瞥他一眼:“朱师爷,你觉得他是倨傲清高吗?”
朱师爷忙道:“在下可能眼拙了”
宋文承于是问另一边的马捕头:“马贲,你怎么看?”
马贲目光锐利,沉吟片刻,答道:“回禀大人,卑职看不透他,说不上来”
朱师爷哼一声:“马捕头,你身为衙门铁捕,办案无数,阅人无数,还能有你看不透的人?快给大人分说一二”
马贲想了下,才道:“我观此子,步伐从容,神态淡定,表现得极为自信所以他并非倨傲清高,而是骨子里有一种从高往下的自然俯视,甚至可称为漠然”
“漠然?”
朱师爷一愣神:“你这说到哪里去了?”
马贲慢慢地道:“的确是漠然我刚才观察注意到一个情况:那就是此子不管是看乡人、还是看道人、而或看我们这些公门中人,他的眼神都是一个样的,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漠然得……有些可怕”
说到这,顿一顿:“以其目前的身份,按理不可能表现得这样俗话说:事有反常必有妖但我又看不出别的破绽,不敢妄下定论,因此说看不透”
“漠然”
宋文承眯了眯双眼:“此词形容得十分贴切圣贤曰:一视同仁然而真能做到这一步的话,岂不就是‘漠然’了?”
马贲目光闪动
其实他还有些更大胆的猜测想法没有说出来,事关去年的死牢大案,以及前一阵子鬼灵教分坛的覆灭……
然而无凭无据的,不能随便诉诸于口
即使是真的,事情也都过去了,没必要重翻旧案,惹得一身腥
自家大人已经麻烦缠身,可能很快就得调走了
在这个骨节眼上,还去查个啥
更别说那些狱卒牢头,左道妖人,皆有取死之道
另外就是,自从恶虎谷被一把大火烧光,詹春等人死无全尸后,整个根水县的治安秩序好多了那些富贵人家都夹起尾巴做人,就连赵家……
哦,对
赵家老爷他们,已经举家搬走,迁往京城去了
虽然之前早有风声放出,说赵贵妃得宠,带鸡犬升天,要家里人去往京城安居乐业
但这一次的突然离开,多半有别的因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