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心有关系,柳樱还为此专门叮嘱过他要消毒包扎,但他没当一回事。昨晚为了对付雷雨时攻击鹏城的发狂动物,忙到半夜才跟过来顶替他们的队伍交班,然后回到住处倒头就睡。
本来按他的习惯,这一觉势必要睡到今天中午才能醒,可他却在半个小时之前硬生生被疼醒了,然后发现被那只该死的猫挠破的伤口已经发红发烫了,还有黄水流出来。
他吓了一跳,终于不敢再大意,连忙跑到医院找医生消毒包扎。
不,伤口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已经不仅仅是消毒包扎了,还得把发炎坏掉的肉给割掉。天知道刚刚他疼成了什么样,没有麻药,硬生生的割肉,差点把他给疼死。
谁知刚处理好走出来,竟然迎面撞见了罪魁祸首。
还真他妈是冤家路窄啊。
毛伟豪磨了磨牙,心想今天要是不卸掉这女人一只胳膊,都他妈对不起他刚才受的罪。
还有那个死丫头,昨天要不是她反应快抱住了那只猫,早被樱姐的藤蔓抓住勒成猫干了。所以,她也得为她昨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这会毛伟豪已经忘了昨天柳樱的警告,也自动忽略了老盛这个人,他满脑子想的就是要报仇,为他受伤的左胳膊报仇。
毛伟豪最后看一眼包晓琳所在的急诊室,然后转身走出医院。
因为这会时间还早,医院这里除了值班护士和两名医生外,并没有多少人。
毛伟豪在医院大门左边的拐角处找了个角落的位置,蹲下时,一面土墙缓缓在身前立起,直至将他整个人给遮住。
急诊室里,悦悦的伤口已经被医生重新换药并包扎。因为有之前老盛的叮嘱,陈医生在给悦悦测过体温后,给她吃了片退烧药。
然后道,“旁边有休息室,你先抱孩子过去休息,要是两小时后还没退烧,你再过来找我。”
包晓琳连连道谢,起身抱着还没醒过来的悦悦去了隔壁。
小心翼翼将女儿放到病床上,包晓琳拉了把椅子过来,坐到旁边。
早饭都没顾得上吃就赶了过来,这会儿饿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但包晓琳完全顾不上自己的肚子,她的手时不时放在悦悦的额头上,只希望时间能过的快一点,能让她的烧赶紧退下去。
眨眼两个小时过去,包晓琳忧心忡忡的去找陈医生。
再次检查过后,确定伤口没有进一步恶化的征兆,但体温却仍在四十度。
陈医生问包晓琳,“你女儿有异能吗?”
包晓琳摇头,“没有。”
“那你呢?”
“我有,是力量异能。”
虽然不能确定,但最近半年发烧不退的人里面,总有几个会因此而激发出异能。几率虽然不大,却也不能排除其可能性。
他对包晓琳道,“我给你拿一片退烧药,你把孩子带回家,过四个小时如果还不退,你就再给她吃次药。之后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