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边,假装没听到他心中明白,此时的姬祁,已经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存在了
姬祁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将目光转向了丰经明:“我曾经提醒过你,请神容易送神难,可你却偏偏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你不是说,要让我走不出这大门吗?今天,我还真就不打算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目睹着那群仍旧挥舞着铁锤,毫不留情地摧毁自家宅邸的少男少女,丰子文内心焦急如焚他明白,倘若今日之事不能妥善处理,一旦这些孩子的家族长辈得知,丰家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甚至可能坠入毁灭的深渊他紧锁眉头,竭力克制着内心的愤怒与不甘,一步步向人群中的丰经明逼近
“你这个不肖子孙!”丰子文怒吼一声,随即猛地甩了丰经明两记响亮的耳光,那力量之大,竟让丰经明当场昏厥过去,失去了知觉
“姬少爷,方才之事纯属误会一场,皆因被这逆子所蒙蔽,才使我一时冲动,冒犯了您请您宽宏大量,莫要与我们这些微不足道之人计较”丰子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得既谄媚又卑微
姬祁在一旁冷眼旁观着丰子文的举动,那张英俊的脸庞上毫无表情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我在皇城正缺一处宅邸,你自行看着办吧”说完,姬祁转身,向丁宠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带人离去丁宠心领神会,立刻指挥着手下,浩浩荡荡地跟随着姬祁离去,只留下一片狼藉和神色各异的众人
柳伯等人望着丰子文那张因愤怒与无奈而扭曲的脸庞,心中暗自窃笑:这丰家今日算是栽了大跟头,不仅宅邸被毁,还得赔上一套新的,真是得不偿失随着姬祁一行的远去,现场的气氛逐渐平息,但徐侯和丰子文的脸色依然阴沉得可怕
丰子文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随后招手唤来丰伯:“去,给我寻一处最好的宅邸,务必尽快送到姬祁手中”
“是,老爷”丰伯深知姬祁的背景非同小可,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应声,匆匆离去,生怕多留片刻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侯爷,此人究竟是何等来历?”丰子文转头看向徐侯,眼中充满了疑惑,“他不仅与各大侯府的公子侯爷交情深厚,而且……竟能让安成侯与阳夏侯两家同时与他结缘,这等奇事,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徐侯内心暗自嘀咕,若换做自己,今日也断不会贸然去触碰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人物他随后将目光转向丰晴丹,询问道:“丹儿,你可清楚姬祁的来历?”
丰晴丹望着眼前支离破碎的家宅,心中却莫名涌起一丝宽慰她深知,与姬祁往日的那些手段相比,今日之事简直微不足道只要家人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