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走到车头,站同一条线上
两人身高相近,气场截然相反,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暗自藏锋
面上却都很体面,平静的看着对方
江砚黎轻佻了下眉梢,不带任何情绪的说:“还以为陆先生看不见我,原来是瞧清楚了啊”
他话里没讥讽,也没恶意,可到底不是相熟的关系,且中间还隔着个颜姒,都是体面人,不至于撕破脸到彼此难看的地步,可无形中的硝烟过招,拼的便是内心的稳定盘
疏离感是明确分明的
陆怀瑾没应他的话,反而问:“方便给一支烟吗?”
“什么时候开抽的?”
江砚黎说话时,已经将烟盒给摸了出来,只抖出一根,并着打火机一块递过去
“你会?”
“会,不常抽”
陆怀瑾拿手遮着火苗,点燃香烟,第一口烟低头缓缓吐掉,他把打火机抛还回去,却见江砚黎手上干干净净
“你不抽一支?”
“我算了,姒姒会生气,她上次撞见我抽烟,发了火,最近在尝试戒”
陆怀瑾手上一顿,几秒的时间,续了些微的烟灰,他把烟拿得离车头远些,抬起食指弹了一下
他听力好,理解力也行
怎么可能听不出江砚黎故意把话说得暧昧不清
“姒姒这两年在国外不容易,她很上进,也很拼,现在回国了,我想让她自在些,回原来的医院是她的主意,这霖城,也有许多碰面都是熟脸的人,她想见谁,不想见谁,我都尊重”
陆怀瑾直接问:“江先生你能吗?”
这话问得
呵呵
就差直接点明了,他江砚黎就是个碍眼的东西,识相点的,最好别在颜姒面前晃
他不明白,怎么就不能了
人就活一辈子,要是颜姒真对他半点意思都没有,他早就把脸从地上捡起来,转头就走了
放谁自由?
两年前他倒是放了,出国就敢谈恋爱,忙成那样还能抽空谈个恋爱
他每每想起,都怄得睡不着
“可是姒姒她想见我”江砚黎说
陆怀瑾眉眼一垂,嘴角轻压着一丝笑,抬眸时眼里很平静,“是么,未必”
他讲理
但也知道某人有多死皮赖脸
所以有些话,索性说得直接些:“姒姒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她的过去都未必完全属于你的,至于未来,该属于我的”
江砚黎后槽牙都快咬绷了,较劲较到顶点了,反而笑了出来,“是么?未必”
他把同样的话给挡了回来
话说到这份上,该点的都点明了,再多两句就真多余了
“以后这种谈话,我希望不会再有,以后别去打扰她”
陆怀瑾抬起手,扬了一下手上的香烟,“烟不错,谢谢,回头给回礼”
他往自己的车那走,烟头在指尖捻灭,路过垃圾桶的时候扔了进去
车灯斜着打过来,蹭着江砚黎的裤腿晃过去,渐行渐远
江砚黎气笑了,他背身靠在车头上,抖了根香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