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很多绳索,整个房间正在有规律地摆动……自己好像在船舱里?
什么?我在船上??岳冬大吃一惊
“哎?!你醒了?”洪钟一样的声音在岳冬耳边传来,大嗓门震得岳冬耳朵嗡嗡响:“去报告少将!有人醒了!”
一听到这个标志性的大嗓门,岳冬只用耳朵也能认出是谁不用扩音术,说话声音也能这么大的只有岳冬在骑兵科的同乡安德烈亚·切里尼,平时大家都称呼他为安德烈
岳冬自己的性格并不算好,所以他的朋友性格都很包容而安德烈的性格则完全是和岳冬一个模子倒出来的,两人都是典型暴烈如火的维内塔人相似的性格往往相斥,所以二人虽然是海蓝共和国同乡,但平时并不算太亲近
不过对于刚从深度昏迷中清醒过来的岳冬而言,安德烈的大嗓门却让他感到了一丝安心
岳冬打量着周围,发现自己身边还有好几个昏迷的同学,自己身下的也不是床,只不过是垫了点东西的船板他急切地想了解自己所处的环境:“我是在船上吗?”
“是,是在船上”安德烈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我怎么会在船上?”岳冬依然很疑惑
“被抬上来的啊你们都昏倒了,怎么也弄不醒,大家把你们抬到船上的”安德烈对这个问题的理解角度有些清奇
“我是问我……我们现在坐船要去做什么?”岳冬无奈用没有歧义的问法又问了一遍
“坐船回家,回维内塔(海蓝)”
“不是应该走陆路回去吗?”岳冬更糊涂了
“说是今年路上不好走,所以派了艘船来接我们”向岳冬解释了现在身处的环境过后,安德烈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你还记得你干了什么吗?”
“什么我干了什么?”岳冬感觉这个问题很莫名
安德烈又试探性地问了一遍:“你真忘了?”
“你要我想起来什么呀?”岳冬现在一头雾水,他努力挣扎着想站起来,安德烈赶紧伸手扶着岳冬
“你们把圭土城给烧啦!烧啦!你不记得啦?”安德烈的话语就像炮弹一样砸向岳冬
“烧了?什么烧了?”岳冬听到这话全身寒毛直竖,脑子里最后一丝昏沉也烟消云散,他悚然问道:“我们不是在救火吗?什么我们把圭土城给烧了?”
“是啊,原本是在救火,本部长命令我们去拆房子然后你们这些施法者就都被叫走了,结果你们刚一使用魔法,就召唤出了一个火风暴”安德烈丝毫没意识到他所说的话对岳冬造成的冲击:“火风暴出现后,火势更强了隔离带也没用了,我们就全都撤了我们坐船走的时候老百姓们都在疯传,是军校的魔法师召唤了地狱之火烧毁了圭土城”
“怎么会呢?我们是去救火的啊!什么火风暴?”岳冬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最后有记忆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