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者?”少将敏锐地抓住了自己想要的关键信息,连声追问
“没错,是所有施法者,包括联省籍施法者”岳冬的印象中确实集中了所有的施法者,没有刻意筛选谁去谁不去,自然也有联省籍的学员
少将得到了答案,但他的表情说明他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他没有继续追问,显然他已经对岳冬没了兴趣:“行了,我知道了,好好休养,想起别的事情了立刻告诉我”
敷衍地结束了谈话,少将转身离开了这个小船舱
岳冬也隐约摸到了一点脉络:似乎这位少将很希望联省军方对自己的昏迷承担责任
少将离开后,和少将一起过来的军官才说话这是一个笑眯眯的俊秀青年人和他身上的校官制服一比,他的脸庞似乎有些太年轻了他的笑容有一种漫不经心的闲适感,似乎在说自己对什么都不是很在意
“坐吧,坐吧,别站着”这个校官和善地摆了摆手,示意岳冬坐下说
上级客气一下,岳冬哪敢真坐只是点了点头,身体却没动弹
“好,那我先坐”这个校官没有摆架子,落落大方地坐到了地上,还给自己找了块舱板舒服地倚着
看到岳冬和安德烈还是不敢动弹,他微笑着劝二人:“放轻松点,咱们是校友,我不过是比你们高几届的学长,不用拘泥于军衔你们站着,我仰头和你们说话也累”
听到面前这位是校友,岳冬和安德烈才稍微放开了一点,也席地而坐,但腰板还是绷得笔直
“你们现在已经是准尉,也进入了军官阶级,我们之间不过差着几年军龄罢了”两个学员还是有些拘谨,但校官也不勉强,他先是自我介绍:“刚才那位是雷顿少将,我是莫里茨少校你们叫我莫里茨也可以,叫我学长也可以,叫我少校也可以,随你们心意对了,你们叫什么?”
“学长好!我是温特斯·蒙塔涅”
“学长好!我是安德烈亚·切里尼”
海浪和淅淅沥沥的雨水敲击着船壳,在风雨声和海浪声中,船体像钟摆一样在有节奏地来回摇晃船壳上只有一小扇半开的通风窗采光,小船舱里的光线十分昏暗
“岳冬,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莫里茨少校问了安德烈听来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什么?”岳冬有些没明白
“感觉,你现在的感觉”
岳冬知道莫里茨少校在问什么了:“纯粹的疼痛,但还在勉强还能忍耐的住的程度上一次醒来的时候,那种疼痛根本无法忍受”
岳冬心里暗暗说:我感觉自己好像还是没有离开施法状态但眼前这个莫里茨少校没有佩戴三五协会的徽章,显然不是施法者所以就算是岳冬和他说了,他也不能理解施法状态是什么东西,所以岳冬选择尽量用普通人能听懂的方式描述
听了岳冬的话,莫里茨少校拿出了一枚小银币放在手里把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