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大骂黑袍人:“(脏话)!比剑你居然拿火枪!真是(脏话)不要脸!”
黑袍人被气到快要吐血,也回骂:“你不是(脏话)也跑的像个兔子?!”
但是黑袍人一说话就破了功,原本冷酷高效的沉默刺客形象彻底崩塌
黑袍人的回骂让岳冬意识到了这家伙也不过是个有喜有怒的普通人,胆子愈发壮了起来
黑袍人大步靠近岳冬,岳冬从木箱缝隙中窥见黑袍人手中的火枪一直指着自己,也轻易不敢露头
但他忽生急智,想起自己用过一次的阿克塞尔的毛发燃烧术他立刻手捏燃火系法术的施法手势,回想着那晚自己点燃女贼头发时的感觉
虽然看不到黑袍人斗篷下的头发,他还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自己的法术能力逼迫到了极限,将魔力灌注进黑袍人的头顶
熟悉的挤压感和幻肢痛让岳冬浑身颤抖,但他咬着牙尽力维持施法状态到最后一刻
在船上的日子,岳冬因为救火时导致第三只手持续性强烈幻肢痛逐渐消退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少校禁止任何施法者准尉在完全恢复至正常状态前使用任何法术能力,现在显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岳冬只坚持了很短的时间,使用法术能力带来的剧烈折磨就让他没有办法再集中注意力,他大口喘息着离开了施法状态
黑袍人头顶似乎冒出了几缕青烟,但没有像女贼那样瞬间剧烈燃烧,黑袍人脚下不停,毛发燃烧术看来没起作用
岳冬心里清楚自己是病急乱投医,自己的施法范围其实在一米左右自己可以对这个范围以内的物体使用法术,但超过这个距离自己的法术能力就变得微乎其微,能让几米外的黑袍人头顶冒烟已经是自己超水平发挥
岳冬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次准备使用法术他这次要等黑袍人再走近一些事扑出去和黑袍人肉搏,近距离再次使用毛发燃烧术
他在心中自我安慰:反正经过我这么一折腾,这混蛋是无论如何也追不上那名年长旅客了,大不了我跳到水里去
黑袍人大步走到岳冬身前,而岳冬也蓄势待发,当黑袍人的剑尖即将掠过岳冬的头顶时,码头上凭空响起一声炸雷
甚至最强烈的雷鸣也无法比拟这声巨响,岳冬只感觉仿佛是自己把耳朵贴到三十二磅炮的炮筒上时,有人点燃了炮膛里的火药
岳冬被这响彻云霄的雷声震得头晕耳鸣,黑袍人也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耳朵
一声细微的破空声,紧接着黑袍人身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岳冬循着刚才的雷鸣声回头,看到莫里茨少校双耳流血站在贼鸥号和栈桥间的木板上,手臂指着黑袍人
莫里茨少校手上的东西发出了微弱的反光,又是一声细微的破空声,黑衣人身上又发出了一次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