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馅饼,放开吃这一篮子都不够他吃饱
“没有,我想留着拿回去给我的朋友们尝尝”岳冬仔细地把白布盖了回去,掖了掖布角
安托尼奥仔细地端详了一遍外甥的眉毛、眼睛、鼻梁和下颌,嘿嘿一笑:“你现在可成熟太多了,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和你妹妹因为抢馅饼吃打架……”
被揭开了黑历史的岳冬脸颊一红,连忙制止了姨父继续翻出更多的旧账:“别说了,那时候是我错了,我深刻反省”
安托尼奥哈哈大笑,重温小孩子的黑历史是显然是中年人群的一大乐事但他突然收起了笑容,直视岳冬的双眼
岳冬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正色聆听
安托尼奥严肃而认真地问外甥:“你现在想离开这里吗?”
听到安托尼奥的话,岳冬的第一反应是疑惑随后他明白了姨父不是在开玩笑,如果自己想出去,安托尼奥一定有办法让自己现在就能离开这座监狱
岳冬扪心自问:我想不想离开那座牢房?
答案当然是想,牢房环境再好也是牢房,低矮、潮湿、拥挤,地面都是坑坑洼洼的砂浆,连个能舒服躺着的地方都没有
牢房里也没有任何能打发时间的方法,只能在囚室中枯坐,在其中的每一秒钟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但是,如果自己要离开那座牢房,也绝不是自己独自离开同期都在牢里,自己一个人跑掉了像什么话?要离开也一定是要和大家一起离开
想通了这点,岳冬摇了摇头:“大家都离开的时候,我也就出去了”
安托尼奥注视着岳冬的双眼,突然大笑道:“好!格拉维斯的儿子应该有这种气度!”
安托尼奥用力拍响了桌子上的按铃,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靠
没过多大一会,一个身穿丝绸面料海关官员制服的中年男子推门走了进来这名海关官僚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他站在安托尼奥身边,他搓着手低声下气地问:“塞尔维亚蒂将军,您和您的外甥谈完了?”
安托尼奥也微笑着说:“谈完了有件事实在要拜托阁下”
“好说,好说”海关官员忙不迭地点头
“这件事实在是难以挂齿”安托尼奥·塞尔维蒂亚少将现在脸上的笑容可以融化坚冰:“我的夫人就这么一个宝贝外甥,宠溺的不像话听说这孩子在海关大牢里吃苦,在家闹得实在是不成样子……”
“您放心,堂堂陆军军团长亲自作保,那我无论如何都一定要给您这个面子司长和总司那边我去解释,您现在就可以把您外甥带走”海关官员连忙顺杆往上爬
“那可是实在是太好了……”安托尼奥少将突然脸色一变、话锋陡转:“但我到了这里却发现,海关大牢的环境对于年轻人磨练心智很有帮助,温特斯准尉!”
“到!”
“我命令你,就在海关大牢里待命!没有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