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惨叫了一声,仿佛遭受了极大的痛苦,濒死的温特斯则被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他挣扎着从腰带上又抽出了一枚钢锥
遭受了极大痛苦的面具人费力地用古帝国语吟诵:“[古帝国语]集焰为炎!”
“噗”这是某种东西爆裂开的声音
面具人的表情瞬间放松,他的痛苦已经大大消退
下一秒,一枚钢锥从他的后脑勺打了进去,从他的眼睛里打了出来
面具人还没倒下,温特斯已经咆哮着冲到了他身边他一刀刺进了面具人的心脏,狠狠地搅动,抽出弯刀又在面具人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
做完这些,确认面具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温特斯气喘吁吁地走下楼梯
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烟雾缭绕中,几名赫德人围着一具死状惨不忍睹的尸体嚎啕大哭
尸体的头颅整个爆开,就像从内部炸开的西瓜
完全没法认出死者,但温特斯知道躺在这里的是谁
他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下子跪在了尸体边上,眼泪止不住的涌出:“老爷子……”
“是赫斯塔斯救了我们,是吧?”巴德也走了下来,艰难地问道他的状态比温特斯还差,几乎站都站不稳
温特斯没说话,只是脱下衣服盖住了老萨满的上半身,把老萨满的尸体抱了起来:“得把他送回家”
烟雾中,另一队人悄悄靠近,见到是温特斯和巴德,他们松了一口气
“都快烧塌了!快走吧!再不走就xx晚了!”安德烈一边咳嗽,一边催促
温特斯抱着老萨满的尸体,老爷子很瘦、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残存的维内塔人和赫德人以布掩鼻,循着来时的道路,冲了出去
众人一刻也不停,一路跑到了海岸边上
在他们身后,赤硫湾中部炮垒正在熊熊燃烧
“这下不给我们发个一斤重的奖章真说不过去了!”安德烈大笑着说,他又有些不解地问:“你这抱的谁……”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水面处传来几声枪响,温特斯身边的石头被铅弹打得飞溅
“xx!这xx是把我们当成敌军了!”安德烈破口大骂道,他暴怒地冲着水面的维内塔战船大吼:“友军!友军!混蛋!”
伴随着他的喊声,又想起了更多的枪声
“得找个办法告诉他们我们是友军,或者离开这里”巴德皱眉说:“你冲他们喊,他们当成挑衅了”
“信物,有啊!”安德烈眼睛一转,突然狂放地大笑,笑着笑着他又哭了出来:“我从上岸那天就一直保管着!”
说罢,安德烈从贴身衣服的最里层取出了一个布包,当他把布包展开时,一面蓝底金刺绣双翼雄狮旗出现在众人眼前
是第三军团首席大队第一百人队的军旗
登陆那日安德烈高举的军旗
安德烈把战旗挂在了长矛上,刚想朝着水面战船挥舞,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