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陆军总部,又要我们便装,却派了一队那么惹眼的骑兵护送?不愧是可敬的陆军同僚,做事总能让人摸不着头脑”
陆军的三位将官皱起了眉头坐在边上的校官刚刚放下的肩膀,又不自觉地缩了起来
“之所以强邀诸位来此,实有难言之隐”
巴尔少将彬彬有礼地回应,他将手边的文卷放回档案匣,然后将木匣推到三名海军军官面前:
“因为这些——我等想要展示给诸位的文件,拥有最高的密级按照《陆军保密条例》,它们不能在这间档案室之外查阅,也不能在档案室之外讨论诚实地说,即使在陆军内部,能走进档案室的人也屈指可数,知晓这些文件内容的军官更是只有寥寥几人诸位能踏足这间档案室,就意味着我方已经拿出了莫大的诚意”
韦托尔挑起眉梢,刚想说话,却是坐在另一边的蒂耶舰长先开了口
洛伦佐·蒂耶根本不看木匣,他盯着面前的三位陆军将官,冷冷地问:“说那么多废话,最后还不是要给我们看?”
此言一出,本就压着火气的罗斯特·雷顿终于忍无可忍,拍案而起:“你们可能是在船上当国王放肆习惯了!但我们陆军是有规矩、有制度的!”
韦托尔·皮萨尼立刻反唇相讥:“原来陆军的规矩就是在肥猪肉上抹黄油、往狗屎里面掺泥巴?”
“[粗鄙之语]!”雷顿怒不可遏
韦托尔不甘示弱:“[旧语版本的粗鄙之语]!”
“行了!”齐奥上将面带怒意,一声暴喝:“别丢人现眼了!”
档案室里的众人,险些被震破耳膜很难想象如此洪亮的声音,来自如此削痩的一位老者
雷顿使劲磨了磨牙,把踢倒的椅子扶正,气呼呼地坐了下来
“保证你们的安全”卡洛·齐奥言简意赅地说:“是安托尼奥的要求”
“是这样的”一旁的校官小声附和:“塞尔维亚蒂中将极为重视诸位的安全护送诸位的骑兵也是第三军团的骑兵”
蒂耶眯起眼睛打量着校官
“这位是塞巴斯蒂安·沃邦上校”巴尔少将主动为海军军官们介绍:“塞尔维亚蒂将军的代表诸位可敬的海军同僚能与我等坦诚相见,塞尔维亚蒂将军功不可没”
“我们愿意到你们的‘皇宫’来”韦托尔·皮萨尼轻哼一声:“不是因为安托尼奥·塞尔维亚蒂,而是因为纳雷肖阁下的面子”
雅各布·德·巴尔意味深长地说:“看来我们彼此中间都有一些‘和平主义者’,不是吗?”
少将把“和平主义者”的发音咬得特别重,引得旁边的另一位少将——罗斯特·雷顿冷哼了一声
“先把该做的事情完成”齐奥上将一句话中止了档案室里的唇枪舌剑
韦托尔·皮萨尼和蒂耶舰长交换过眼神,最终由韦托尔伸手接过档案匣,将其中的文件分发给同僚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