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档案盒,问:「这些就是您收集的关于帝国的情报吗?居然有如此之多?」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
科尼利斯皱起眉头,倨傲回答:
「帝国的档案资料在一楼」
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了一句:
「一楼全都是」
弗利茨的颅腔里「嗡」了一声
「不过那些东西,现在还不用你去看」科尼利斯出言安抚自己刚刚认可的学生,他敲了敲面前的档案盒:「你接下来要对付的敌人,是温特斯·蒙塔涅」
弗利茨一个劲地点头,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
科尼利斯想了想,问:「你是不是认为,我说温特斯·蒙塔涅是‘陆军军官学校十二年来最杰出的教学成果"太过夸张?你是不是因为听到后辈被如此夸奖,感到不服气?」
「不敢」弗利茨现在根本升不起反驳的心思,点头如小鸡啄米:「您说他是,那他一定是」
科尼利斯对学生的回答很不满意,他收起笑容,严厉训诫:「战争是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没有比它更重大的事务了!你是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情说笑?还是你对战争本身认识不足?」
被训斥的弗利茨,本能地立正站直
「既然你心存轻视,那就是时候让你了解一下南方面军的头号敌人了」科尼利斯按住档案盒:「先不必看资料,先看沙盘」
他指着沙盘:「看仔细了,你面前的复盘,就停留在河谷村之战分出胜负的那一刻
「也是新垦地、帕拉图乃至联省、维内塔——整个联盟的命运都被改写的那一刻
「如果新垦地的叛军输掉这一仗,我们距离最坏的结局就不会如此之近
「如果诸王堡政府军赢得这一仗,我们就可以期待最好的结局发生
「可惜没有,我们的盟友输了,命运就此改变」
弗利茨的「灵魂」像是被过了一遍冰水,再看向沙盘时,已经不再有之前那种置身事外的心态
「看沙盘,告诉我」科尼利斯指着沙盘,问:「告诉我,哪一方是叛军,哪一方是我们的盟友?哪一支又是温特斯·蒙塔涅的部队」
弗利茨低头仔细观察——战线犬牙差互,红蓝双方已经完全绞杀在一起乍看上去好像不分胜负,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蓝军虽在顽抗,却已势衰,正在被分割、围歼
红方的胜利已经不可阻挡,唯一的变数,就是插在战场西北方向的一些蓝色小旗
虽然那些小旗子距离主战场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假如他们能及时赶到战场,或能成为改变战局的胜负手
只不过,那些蓝色小旗都是代表步兵的方块旗他们被代表骑兵的红色三角旗包围着
显然,红方的骑兵正在竭力阻止蓝方援兵赶赴战场
弗利茨又仔细检视了一遍沙盘,确认了自己的观点,抬起头,肯定地回答:「红色是政府军,蓝色是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