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孩子们带到新垦地去,但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所以暂时就在老营教导他们吧。」
皮埃尔心中钻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另一边,温特斯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我会给你派教师来的,不过,在我找到合适的教师人选前……你要担负起教育他们的重责。」
皮埃尔最坏的预想成真了。
「也轮到你体验一下我当年的辛苦了。」温特斯用马鞭拍了拍皮埃尔的肩膀。
「我……我不懂赫德语,阁下……」皮埃尔口干舌燥,「贝尔……对!贝尔是更合适……」
「贝尔当然会帮你,」温特斯板起脸,「但是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只会找你——我可把他们托付给你啦。」
不等皮埃尔反应过来,温特斯夹紧双膝,猛刺马肋,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皮埃尔在原地傻站了一会,哭笑不得地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车轮压出的「路」疾驰。
温特斯在前,目的明确地跑;皮埃尔在后,茫然无知地跟。
两人向着东北方向,一直骑行到日落时分,登上一座小山,一汪湖水跃然出现在眼前。
落日的余晖化为金线,在水面织出细密的针脚。
成群结队的大雁在湖上飞翔,时聚时散,如同在跳一曲永不结束的舞。
夕阳西下,湖对岸已经亮点灯火。
一座灯塔孤独伫立在若隐若现的灯火中间,呼唤着离港的渔船返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