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等于彻底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谷爷,不要抛弃我们”
一名黑衣人发出了哭泣恳求,听着倒有些情真意切
其余人也开始哀求,努力让自己流出眼泪,真假就不知道了
“人生哪有不散的宴席,也没有百年的江湖”
谷爷摇了摇手,继而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形势不容乐观,都少惹事,尽量夹着尾巴做人吧!”
全场又陷入安静,只有空中飘荡的乐曲,如泣如诉,像是一曲没落的哀歌
谷爷重新坐下来,大声道:“赏!”
闻言,立刻有两名年轻人走了出来,没穿黑衣,却戴着面具
他们手里端着大盘子,上面还覆盖着黄色的绸缎,貌似分量很沉,都略微弯着腰,走路也格外小心
陈雪上前,掀开了绸缎
竟然,都是金条
金灿灿的光芒,似乎将大厅照得更亮
陈雪开始分发金条,每人一根
最后,陈雪来到尚勇跟前,他站立未动,表示不收
陈雪没有勉强,回到谷爷这里,遗憾地指了指金条,只剩下两根
“不收拉倒!”
谷爷冲常勇那边斜了一眼,抓起两根金条,便塞进了我的左右兜里
“谷先生,这不适合”
我慌忙就想掏出来,都没带礼物,怎么可以反过来收礼
由此,我也确信了一件事,我爸遇到的那名送金条的老者,就是谷爷无疑了
随随便便用来赠予和赏赐,不可想象,他到底有多少根金条
“别跟他一样,大喜日子也惹我生气”
谷爷压住我的手,面带不悦
我不想跟他发生冲突,只能重新站好
“晚宴开始吧!”
谷爷再次吩咐,轻轻叹息过后,又在烟嘴上塞上了一支烟
一侧的房门开了
几名戴着半截面具的旗袍女子,合力推出了一张床,类似医院的移动病床
床上躺着一名漂亮女人,身材纤长,曲线玲珑,她的身上覆盖着薄薄的白布,胸脯微微起伏,像是在沉睡中
我非常怀疑,白布之下,这女人什么都没穿
谷爷到底想干什么?
我大惑不解,但答案很快就有了
那几名旗袍女子,将床推到了大厅中间,迅速返回
先是拿来个大号的寿桃蛋糕,轻轻摆放在女人的腹部上
又端出一盘盘造型精致的小糕点,同样摆放在女人的身上,每个糕点上,都有个塑料的小叉子
最后是一杯杯的红酒,放在床铺的四周
又在酒杯里放入细长的蜡烛,全部点燃
太另类了!
这女人竟然是餐台,环绕在烛光之中
非常应景,屋内的灯光也熄灭了
“诸位,慢慢享用吧!”
谷爷抬抬手,黑衣人们迟疑地凑上前,开始小心地吃蛋糕,喝红酒
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根蜡烛
这个场面,竟然让人觉得有那么一丝的诡异,黑衣人们都像是烛光下的恶魔
常勇当然没过去,他缓步走过来,右手伸进了西装领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