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
晏池的声音震颤在她胸前:“你这样,我会看不到路”
时芊稳了稳身体,放开了些
到了浴室,时芊双脚落地,说:“我今天可以自己来了,你出去吧”
晏池仍站在原地,没有要出去的打算,还帮忙搭把手脱衣服
这么多天身体的清洗都是他来负责的
浴室里点了她最爱的香薰,还摆了她最爱的弗洛伊德玫瑰
不知为何,她望着镜子中一丝不挂的自己,突然想到了今晚江野跟她说过的话
十八岁生日那天,载着她的车撞了人,肇事逃逸
时芊皱着眉去看晏池,“我能问一下……”
她实在不愿破坏这一刻的美好
晏池从她身后环上她的腰身,下颌抵在她的头顶,微眯着眼睛
大手的温度炙热,烫着她娇贵的皮肤
哑着声线说:“不要问了,我只爱你”
时芊才不是想问这个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视线变成了一片红,本应是透明的水流也像鲜血一样的颜色
“晏池……”
她的嗓音实在是娇软,让人以为是在有意调情,“我好像……”犯病了
后面的话来不及说出,就已经沉陷在那片汹涌的海里,任由空气中的因子都突变成奇奇怪怪的颗粒
周遭的一切陌生又恐怖,她无力抵抗无处可逃……
醒来时,视线一片黑,床头灯被人缓慢调亮,时芊缓了好一会,那条手臂又重新搂住她
“今晚港城的天气那么好,怎么还会犯病?”
时芊紧抓着他的衣服,深深的呼吸着:“我会不会是病情加重了?”
“不会”晏池笃定,“你是正常的,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心魔,我也有,妹妹想要听吗?”
时芊把脸埋在他颈窝,等待着他说话
晏池苦涩一笑:“我原谅了一个我以为永远都不可能会原谅的人”
时芊心头咯噔了一下,“那个人做了什么?”
晏池眉头紧蹙,心头的痛让他差点透不过气,最后可能转化为了眼泪,好受了那么一些
“她,害死了我最亲的人”
但她应该不是故意的
时芊一顿,还是提起了:“是谢阿姨吗?”
晏池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闭上了眼,“睡吧,明天让你去学校上课”
时芊诧异,也很开心,一夜好梦到第二天早上
洗漱出来,晏池已经在衣帽间等她,帮她选好了衣服
时芊屁颠走过去,让他先给自己换药,换好药才穿衣服
她不禁感叹道:“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
晏池没好气:“我可不愿一辈子照顾一个伤患,你快给我好起来”
时芊冲他吐吐小舌头,随即掀起他衬衣,去看左下腹的刺青
時芊这两个大字明晃晃亮在眼前
像做梦一样
心头泛起一阵苦尽甘来的甜蜜
原来从他最厌恶的人到最爱的人,只需为他挡一枪
早说嘛,她雇个人就可以搞定
温淑雅这下倒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