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什么变化
到处都摆着新鲜的弗洛伊德玫瑰,以往每次过来时一样,晏池都会提前让人准备好
他一定是爱她的,不然又怎么会因为她的一句话记到现在
又或者是,他也跟她一样喜欢这种花
“晏池……”她轻喊出声,“你在这里吗?”
“晏池哥,你不要躲起来了!”
时芊找遍了都没有他的身影,她回到卧室,脱掉衣服去舒舒服服泡了个澡
此时,家里的大门被人解锁开,一双锃亮的皮鞋走进来
时芊像是感应到什么,忙不迭从浴缸里起来,快速擦干身上的水迹,穿上晏池平时最爱的那条睡裙,还拿香水往自己身上喷了两下,又把头发吹蓬松,最后涂上口红
鞋子也不穿了,踮着脚尖一步一步地走出去
晏池之前教训过她,地板凉,不能不穿鞋子
她没听,然后家里大部份的地方都被铺上地毯了
一双马丁靴绕过玄关
时芊抬头,表情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