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皱着。
她刚刚从季恒脸上看到了难言之隐?
还是她看错了?
身后一道滚烫的身体,把她紧紧圈住。
霍笙下巴搭在她头顶,生气的捏了捏她的腰。
“蕴蕴,不许看其他男人!”
说完,还惩罚性的往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纪蕴浑身一哆嗦,想躲开,可整个人被霍笙圈在怀里,根本就躲不开。
她颇为无语的拍了拍他的大手掌,“霍笙,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我和季恒也算朋友关系,而且我这是光明正大的看,能有什么事?”
“等哪天,我偷偷看,你才该着急了。”
霍笙眸光一暗,掰过纪蕴的下巴,深邃的眼底,跳跃着危险的火光。
“蕴蕴,跟我说说,你想偷偷看谁?”
他语气平缓,听不出喜怒哀乐。
可纪蕴还是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腰被大手圈住,整个人动弹不得半分,现在下巴又被钳制住,她想逃都逃不掉,只好连忙低头认错。
“嘿嘿,看你,当然是看你!”
“我老公这么帅,我当然要天天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老公两个字,犹如重锤,狠狠的砸在霍笙心口上,心跳突然加速,眼里的亮光越来越亮。
“好!”
“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纪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霍笙抱起扔在了床上。
“蕴蕴!”
“蕴蕴,你刚刚叫我什么?”
“霍……?啊!老……老公?”
“嗯,老婆乖,多叫几遍!”
“我不~啊!老……老公。”
“老公!老公……”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窗子里偷偷溜出来。
走廊里经过的佣人们,低垂着脑袋,步伐快速,脸红的能滴出血一般。
纪蕴出现在客厅里,已经是下午。
何姣姣来了一个多小时了,茶几上的零食吃了一大半,见纪蕴下楼,连忙小跑过去,挽住她的胳膊。
“蕴蕴,你真是个大懒虫,都几点了,居然还在睡……”
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戛然而止,她看着纪蕴脖子上,粉饼都遮盖不住的斑驳痕迹,尴尬的挪开视线。
“咳咳咳……”
“呵呵呵,蕴蕴,都说超过二十五岁的男人和六十岁的男人没啥区别。”
“可我怎么看着二爷,年纪越大,越猛呢!”
纪蕴连忙按住衣领,回过神来又觉得在欲盖弥彰,她连忙收回手,拿起一旁的包,“何姣姣,你还去不去!”
何姣姣知道纪蕴脸皮薄,再打趣下去,估计一会儿得炸毛。
“去,去,现在就去!”
两人直奔警察局。
因为资料线上已经提交过,今天只是来拿身份证和新的户口本,速度很快,不到半个小时,两人就从警局里出来。
何姣姣看着户口本,薄薄的一本,上面没有何震的名字,心情愉悦!
“好了,从今天开开始,我的名字叫张姣姣,张馨媛的张!”
张馨媛是她妈妈!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