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册中法技么?”
“你、你……”
屈梦湄口张得如同能放入一颗鸡蛋,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见她如此,牧云哈哈大笑,玩笑之心一起便大声说道:
“莫非一只不够么?也罢也罢,一只不算全懂,那就再多来几只吧!”
说罢一振衣袖,双手在空中乱舞,还编了个谣儿怪腔怪调地唱道:
“溪里的鸟儿,快来快来,树上筑巢,云间翱翔”
随着他口中乱呼,忽然间只听得“泼剌剌”一连声水响,几乎有二三十只雪色云雀泼水而出,振翅飞翔,在少年和屈梦湄头顶上乱飞乱舞,那乱糟糟的情形犹如捅破马蜂窝后群蜂飞集一样!
见得这样景象,屈梦湄脸色惨白,如同痴傻,立在原地做声不得身临其境,她整个人只有心思还能运转:
“他、他是什么人?不对不对,是、是什么怪物?这一身瞬法力,几乎赶得上掌门师叔,真是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呀!”
也难怪屈梦湄震惊当事人自己并不完全知晓,但此时他一身水灵修为,何止赶得上掌门师叔晴羽仙子;得天书、悟洞庭、公主言传身教、再经历关外侯的血火磨砺,此时牧云水灵术的修为已臻宗师境界放眼天下,也只有晴羽仙子这类的名门道派掌门,若专研水灵法术,堪能与他比肩
青青翠谷,雪雀乱舞,牧云则神态嘻然,在漫天飞鸟中对着屈梦湄嬉皮笑脸:
“怎么样?屈师姐,这样总行了吧”
“唉!”
如同被他这一句话惊醒,屈梦湄抬起头,看清眼前场景,她不由得长叹一声,幽幽吟得一诗:
“乘风而举,
与飞鸟俱
一举千里,
吾思吾虑”
“哈,是吟诗么?”
维持着漫天飞鸟的情状,牧云却好像还漫不经心他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我没怎么读过书,不似你能出口成章、见景生情要我说这眼前之景的话,却只能说说旧句——”
溪畔春风里,牧云认真吟诵一诗,屈梦湄侧耳聆听,却听他诵的是: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当此之时,牧云洋洋得意,只觉得果然也自学过诗书,自己说的四句中,有鸟、有河、有女、有君子,正是十分应景他在这边得意,那边博学多智的才女,却忽然红了脸,粉靥飞霞,双颊桃红,一时间竟羞眉低脸
“你这人,乱读诗……果然以后要多读些书的……”
才女晕生双颊,低低说出这句话,也不敢看牧云这时张牧云却兴高采烈,浑没听到这低语,只顾在那儿施展手段他心念动处,挥手指挥,那些冰雪云雀呼啦啦全都飞上蓝天,在蔚蓝湛碧的天空背景下,一会儿排成“一”字,一会儿排成“人”字!
“你看你看,它们一会儿排成一字,一会儿排成人字!”
牧云兴奋地大叫屈梦湄闻言,抬头朝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