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白玉门柱上,也雕刻着复杂难明的花纹,和门上花纹连通在一起,形成一种神秘的美感
被这样前所未见的神圣白玉门关震撼,张牧云愣怔良久后才反应过来他吃吃地问穹华宫主:“您是说,破誓之印藏在天门之后?”
“是”穹华肯定了一声后,含笑的面容上却浮现出某种难明的神色,“天门……这果然是天门呢”
说了句在张牧云看来毫无意义的话,穹华宫主收回片刻偏离的心神,跟二人笑道:“天帝祭器,便在天门之后你等真有心取用吗?”
“是的!”张牧云躬身深施一礼,语气坚决而诚恳,“万望国主以苍生为念,暂借神器破解咒言”
“好,不必客气”穹华宫主风格不改,有求必应;不过稍停片刻后,她话音一转,说道,“不过,要进入白玉天门,取得收藏其后空间的天帝祭器,并不那么简单”
“请国主明示,如需做什么,牧云万死不辞”
“言重了,倒不必万死”穹华宫主含笑看着他,“你可能不知,因为内贮天帝之器,这白玉天门上布有守护法阵你想入天门取祭器,需我在你身上布下一道法阵,避过门上法阵的雷电之殛说不简单,是在你身上刻画法阵时,有些痛楚要忍”
“这有何难?”张牧云慨然道,“为解祖灵之困、为救人间之厄,就算剥皮抽筋之痛,又有何碍哉!”
辛绿漪听得“剥皮抽筋”之语,遽然变色,急道:“请国主在妾身上施法,不须主人遭受此厄”
“真是有情有义的好女子”穹华宫主面上浮现感佩之色,口中却遗憾说道,“可惜呢,推开天门必须女娲族人姑娘虽然好心,却非女娲血脉呢”
一听穹华此语,无论张牧云还是辛绿漪顿时明白不消说,穹华宫主话里未尽之意,定是看穿辛绿漪妖身,而人间妖族,看来并非上古女娲的嫡系血裔了张牧云本就不愿辛绿漪以身替代,这时忙道:“碧奴好意心领,此事牧云一力承担即可”
看得二人如此,就连饱经沧桑的雪云国主,也是遽然动容,感叹道:“二位真情,就连我雪云仙国中人,也多有不及呢如果她们都能像你们这样,该多好啊……你们放心,身受法阵,虽有小痛,当不至抽筋剥皮之楚牧云贤客,你准备好了吗?”
“请国主施法”张牧云神色坦然无惧
“好!”穹华宫主赞赏一声,便双手伸张,如抱圆球,然后便有泛着金光的奇异符纹,如飘雨般降临张牧云身上这些光符,虽然泛着神圣的气息,但当触及到张牧云的身躯时却给他的神经带来一阵难言的痛楚——不仅痛入骨髓,还渗着麻痒,犹如万蚁蚀骨,十分可怖!
“怎地这么疼!”痛入肺腑之时,饶是张牧云灵力卓绝,这时也极难忍受如此疼痛想起穹华宫主先前之语,张牧云就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