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暴汗,婴宁虽然不像jiāo娜那般jiāo蛮,行事作风肆无忌惮,但狐狸精毕竟是狐狸精,有些特xìng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当下咂咂嘴chún道:“婴宁,这些场面还是不用你插手帮忙了,没必要呢”
“公子,有这个必要吗?”
“有这个必要!”
在浙州有名的大酒楼“太白居”三楼的一间厢房内,郑书亮正在一个人喝着闷酒,他的身后,毕恭毕敬地站着张三管家
“三管家,你就按照公子我的吩咐去做就好了,不要轻举妄动
对付一个小小的书生而已,如果这都需要别人插手帮忙,那本公子京城四大才少的脸面还往哪里搁?传扬出去的话,岂不得让人贻笑大方?”
郑书亮斩钉切铁地说道,他本就有千杯不醉的酒量,此时两坛佳酿入肚,眼神反而出奇的明亮,明亮得要杀人似的话说今天,他本抱着好奇,并且是有那么一点“礼贤下士”的态度去找陈剑臣的,按照正常剧情发展,他堂堂郑国公的孙子去找一个贫寒出身的秀才,对方就应该表现的诚惶诚恐,有求必应才对
要知道在京城,天下脚下,平日里都不知有多少官宦子弟眼巴巴地来巴结郑书亮,投其所好地要讨他开心这样的环境之下,自幼长大后,郑书亮不可避免就养成了一个习惯于俯视别人的态度但说实话,他本质并不是那种骄横跋扈的豪门纨绔,只是xìng子高傲而已
然而就在今天,一个突然间冒出来的小小秀才不但不领他的情,反而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下不了台,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哼,自以为写得一手好字便能和我叫板了吗?明天的诗词竞赛,本公牟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才子!”
对于陈剑臣的字,郑书亮当然看过,确实写得还行,但他自问陈剑臣的书法造诣并比不上自己,否则他也不会找上门要和对方额外比一场了一方面是要借此把婴宁赢到手:一方面自是怀着不服的原因
皆因在他心目中,决不允许有人和自己并驾齐驱尤其,对方还只是一名出身三流书院的穷秀才
书法一途,有太多的主观因素左右,可到了诗词,时文八股这两关就是实打实的才艺对比了,郑书亮才不相信自己会输给陈剑臣,正要在明后两天的考场上,狠狠地将陈剑臣踩在脚下,报得今天之恨
如此想着,又将慢慢一杯酒一饮而尽
经过今天的书法淘汰,最后只剩得三十人的生员代表有资格参加明天的诗词竞赛而关于诗词竞赛的具体规则也早已公布出来了一明天早上,有资格参赛的生员代表将会一大早就到浙州城中心的驮马塔中,登塔,临高赋诗
这赋诗,又分为即时赋诗和对诗两关,至于详细题目要到明天,由主持的三位评委临时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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