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典型的印堂发黑,霉运连连,甚至说“扫把星”上身都不为过
当初在江州,“金主”吴文才死无葬身之地;继而在苏州,李逸风横死荒山野岭……这都是大出霉头的事,断然不可说出口的一说出去,只怕宋崇马上就会送“瘟神”,赶他出mé
宋崇冷声道:“大虫去刺杀陈剑臣,为何无缘无故变成个白痴傻子,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自然陪着小心道:“会不会是陈剑臣搞的鬼?”
“怎么可能,他只是一介书生而已,哪里来的本事?”
宋崇心中大为窝火,那石大虫可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如今无端变成了傻子,等若断折一臂
张自然却是明白此事定然和陈剑臣脱不开干系,只苦于无法直言
旁边一汉子道:“大人,石三哥会不会是撞邪了?”
“嗯?”
宋崇眉máo一扬,这倒是有可能的事情他行走江湖,一向在刀口上过日子,但对于某些灵异之事却颇有些相信的便用手拍拍额头,道:“看来明天得把大虫送到崇阳寺去,请里面的大师看一看”
崇阳寺乃是今年才在江州建成的一座寺庙,正是天下弘法风cháo的明证之一,里面有两位从度印国远道而来的高僧主持,据说他们法力高深,乃是降魔金刚之身
张自然听得心中一喜,他不是修者,但见多识广,如果届时能请崇阳寺的高僧出手,任凭陈剑臣有什么古怪,都chā翅难逃了
“大人,知州大人有请”
这时候一个mén子跑进来禀告
宋崇纳闷道:“三更半夜,知州大人不睡觉还要nòng什么名堂?”
张自然提醒道:“估计是商议鉴江河堤坝决堤的事宜”
宋崇瓮声道:“这有什么好说的,明天起直接把城mén全部关住,不让一个流民进城不就结了哼,没来由的烦人”
怨言是一回事,知州大人相请怎能不去?便带着张自然,坐上轿子出mén冒雨而去了
……
大雨滂沱,整整下了一宿,到天亮的时候,雨势才渐渐有些小了
jī啼声起,陈剑臣霍然醒觉,爬起chuáng来,正见到打坐在房中——她昨晚不放心,便决意留下来反正打坐修炼,在哪个房间都差不多
见到陈剑臣醒来,小狐狸微微一笑,闪身返回自己房间去了如今阿宝和莫三娘都知道她为nv儿身,如果被她们看到自己留在陈剑臣房中过夜,未免会感到窘迫
吃过早餐,见雨势平缓下来,陈剑臣就和婴宁打起油纸伞出mén,要到外面看看情况如何了
河岸决堤,对于鉴江两岸的居民而言肯定是难以承受的打击,但眼下对于江州城府而言,并未见到太大的影响生活秩序,百姓习惯等等,不见多少变化
转了两条街道后,陈剑臣本要回书院一趟,风雨声中乍然听到一连串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