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yīn山出产的果子,对hún神有裨益,公子不妨尝尝”
“城隍老爷以后直接叫我留仙即可,不用过于生分”
“呵呵,那留仙也不用老爷长短地称呼了,叫我汪城隍即可”想必他本名早已不用,甚至忘记掉
两人不着痕迹地礼仪着,倒像结交多时的好朋友
陈剑臣也不拘谨,伸手到玉盘里采择下一颗大葡萄,剥去表皮后,见果肉晶莹有光泽,当即一口咬住,入口甘甜多汁,精神为之一爽,果然好吃
见到汪城隍坐着不动,旋即道:“汪城隍,莫非还有客人?”
汪城隍笑道:“还有一个牛鼻子不曾来”
陈剑臣心思一动,大约猜测到了他所说“牛鼻子”的身份,就听到外面一声哂笑:“老鬼在背后非议他人,端是鬼蜮伎俩”
回头一看,就见到穿着一身邋遢道袍的广寒道人大喇喇跨进来在他后面,庆云道长亦步亦趋,像个跟班
汪城隍眨眨眼睛:“我本就是鬼,鬼不用鬼蜮之术,安用其他?”
“哼,你倒不怕笑话”
径直坐下来,毫不客气地扳下一根香蕉,剥掉皮大口地吃着,又对陈剑臣道:“留仙,这老汪难得会拿出yīn山果蔬来招待,我们可得多吃点”
说着,直接端了一盘,随便往后一扔
庆云道长连忙接住,稽首道:“多谢师叔”立刻大快朵颐起来
汪城隍苦着脸道:“你这牛鼻子,一来到就喧宾夺主,好生不留情面”
广寒道长嘻嘻一笑:“你准备的这东西,不正是给我们吃的吗?”
汪城隍和他打交道多矣,知其秉xìng,不再多说,一招手,登时有三名身穿薄纱,身形婀娜多姿的女鬼从远处排着队走来,手里各自端着盘子,却是另外的果蔬
这三名女鬼全身只穿得薄薄的纱衣,走动间春光乍泄,见长tuǐ翘tún的,liáo人心扉
果蔬上后,三女鬼并没有第一时间退走,而是在石桌侧边的空当处载歌载舞起来舞姿曼妙,更令人要流鼻血的是,她们舞动之下,纱衣飘拂,lù出里面白生生的**,bō涛汹涌,幽林入胜
“嗯……”
广寒道长眼珠子一转,眼皮吹吹一垂,有青光闪现,睁眼再看时,那三个mí死人的女鬼顿时变成了三具骷髅;随即他伸手一扬,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拂尘
拂尘唰的掠过庆云道人的眼前
受歌舞影响,庆云道人觉得声音靡靡,细软入神,眼眸不由自主便被三具起伏有致的身体吸引了去,连果蔬都忘记吃了
就在此时,师叔的拂尘掠过,把他惊醒,霍然一惊,赶紧低头下去,暗呼:“好厉害的鬼魅yòuhuò术,差点道心失守……”
不好,这汪城隍摆下这一阵势,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但陈剑臣岂不得会被mí得神hún颠倒,沉沦下去?
他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