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倒飞出来披头散发的,不偏不倚地撞到阿水身上,附带连着旁边的老李,狼狈不堪地全部滚倒在地
阿水骇然若绝失声尖叫:“鬼压身呀!”努力想爬起来,无奈手脚使唤不出半点力气
这一声喊,比先前老李的喊叫给力多了,乒乒乓乓,棍bāng丢了一地,下人们转身撒tuǐ就跑
慌luàn间李鼎被一阵凉水吹到脖上子,哇凉哇凉的,吓唬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涌现往下侵略,差点一个响屁放出来,条件反shè地也要转身走无奈上了年纪,动作早就不灵光了,一个趔趄,堪堪要摔倒在地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及时出现一把将他稳稳扶住,灯笼照明之下,就见到陈剑臣那一张镇定得过分的脸容
“老官人小心足下”
陈剑臣忽而微微一笑,直如一缕阳光出现
莫名的,李鼎心头的惊惶之情居然平定了不少
“什么鬼压身,是贫道!”
悻悻的音调果然是凌风真人的声音,他狼狈地爬起来,包扎道髻的碧yù簪子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披散了头发长长的垂下来,乍一看,还真有几分鬼气森森的模样
阿水和老李连滚带爬起来,惊魂未定
李鼎问:“真人,你这是?”
凌风真人摇头一叹:“老官人,此魅道行太高,贫道有心无力,怕且要回山请咱家师兄来才能镇压得了”
李鼎顿时傻眼:“这可如何是好?”请来的高人搞不定,谁知道会不会彻底jī怒了nv鬼,要大开杀戒什么的
心里已打定主意:明天干脆举家搬离好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真人回山请师兄,一来一回,不得几个月?”
居然是陈剑臣在说话
凌风真人被折了面皮,念及刚才在小院里面被那nv鬼玩nòng于股掌间般的戏耍,可自己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曾看见,只隐隐捕捉到一抹白sè的身影,心中早憋了一肚子气,这时没好气地道:“是有如何?这与你何干?贫道和老官人说话,你来chā什么嘴?”
婴宁不忿地道:“就凭我家公子不但能chā嘴,还能chā手”
凌风真人好像听到了天下最为滑稽的笑话:“你这娃娃端是不知天高地厚,大放厥词,在此胡言luàn语,贫道不与你等一般见识……老官人,事不宜迟,贫道这就回青城山去”
陈剑臣忽道:“老官人,可以的话,学生今晚想在此院中憩息,不知可否?”
李鼎有些失神,看看凌风真人,又看看陈剑臣,脑筋短时间内有些转不过弯来
凌风真人冷笑道:“书生,贫道劝你不要仗着有几分胆sè,便恣意妄为这个世界,可不是你所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否则糊里糊涂断送了xìng命,犹不知何故!”
陈剑臣一拱手:“多谢真人提醒,但小生想,就算院子里真得住着一只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