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窗户照射进来,形成两三道光柱,尘埃便在光柱中跳起舞来
唿!
一阵微风吹过,柔和地吹拂在岳风的脸颊,窗外传来斑竹发出的沙沙声,那是竹叶摩擦发出来的
屋内并不是多么干净,却也没有脏到不忍直视的程度岳风嘴角勾起,二妮并不是一只勤劳的蜜蜂,或许……是不为了触景伤情?不知道
摆设也十分简单,一张的木桌、两张的木椅、一个衣柜、一张床,窗户前是一个书桌,书桌上整整齐齐摆了十几本书,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轻轻关上门,这里便成了另外一个世界,岳风是这样感觉的,很荒谬,却也很真实
是桃花源啊
一个人的桃花源
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忧伤,以及……脑中只是灵光一闪,却已不明白究竟是什么
岳风轻轻摇摇头,走得极慢且轻,生怕惊扰到房里的空气和正在跳舞的尘埃缓缓来到床边,床上枕头居中摆放在被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上,那是大妮自己叠的
“干净的来,不能干净的活着,总要干净的走啊”她这样微笑对二妮着
最里侧放着大妮留给岳风,又不是留给岳风的木箱,轻轻打开,一件带血的衣衫便出现在岳风面前,血迹发黄,再细看,却发现那并不是一件衣衫,而是两件
里面一件是粉红色的绸缎薄衫,完好无损,只是渗了大片大片的血迹,血迹当然也是黄的套在最外边的,则是一件蓝色长衫,是穷苦人家常穿非常耐穿的麻布做成的
岳风身体蓦地一颤,那蓝色长衫的背后有一道长长的开口,那是狼牙棒造成的
他并没有看,但是他知道
漆黑的夜,一个看着略显呆滞的男人傻笑着跟着一个妙龄女郎身侧,女郎不时亲昵地摸一摸他脑袋,可刚刚走过一个街角,忽然涌上来几个人,有人嬉笑道:“啧啧,怪不得少爷非得把你这妞抓回去,果然有儿资本别逃了,赶紧跟我们走吧”
着话,一群人已经涌了上来,那傻子“啊”的大叫一声,挡在女郎身前,掩护女郎离开,女郎尖叫道:“你们不要伤害他!我跟你们走!阿福,快走!”
名作“阿福”的傻子却是不听,仍死死抱着一个人的大腿,女郎不由惊慌大骂道:“傻子,不是了让你走,你怎还不走?你敢不听我的话?”
他还是不动,那些人便等不及,对傻子拳打脚踢起来,女郎尖叫一声,疯子般跟那群人打了起来
“妈的!给脸不要脸!”
一记狼牙棒狠狠朝女郎身上打去,那傻子呜啊叫了一声,可是他不懂什么武功,所以只能以自己的身体做肉盾,他整个人扑在女郎身上,将她死死抱在怀中
嗤啦一阵声响,背后衣衫撕裂,开出一道粗目惊心的口子,鲜血飙了出来,同时渗透了女郎一身结果自然是徒劳无功的,一群人骂骂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