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便觉后背一凉,不寒而栗,口中却仍在娇笑:“人人都道君帅风流,奴家原本以为君帅如此英雄人物,岂会如此今日才知,道听途原来是真,原来君帅也瞧上奴家的鞋子了只消君帅一句话,奴家便心甘情愿双手奉上,哪里需要打打杀杀?”
岳风仍在轻笑:“公孙姑娘笑了,在下没有收藏鞋子的癖好还是留下别的东西吧”
咻!咻!
话虽如此,但公孙兰当真准备将一双绣花红鞋留下来谈笑间,双脚轻轻一蹬,那一双绣花红鞋被劲气包裹,化作世上一等一的暗器
砰!
只听一声震响,两道劲气相撞在一起,公孙兰蹬出的那双绣花红鞋在爆炸中化作了齑粉,清风一吹,便已消散
公孙兰轻笑道:“君帅果真如江湖传言,惜花爱花……”
话未罢,俏脸却是蓦地一变,两抹红晕悄无声息袭上了脸颊,酡红得就好似喝了十八坛陈年醇酒
却原来,就在适才那劲气震荡间,她的衣衫已被震得撕裂,露出一条狭长的缝隙,而胸前那抹同样绣花的精致肚兜,背后的扣子也断开
一道劲气犹如无形之手,探了过去,更羞人的是,那无形怪手竟还在她丰润挺拔的红缨上轻轻了一下,揉了一下,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令她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冷噤
她修为极高,地位更高,却是处子,这前所未有的体验,令她身心震荡,麻麻的感觉在身体里嚎叫,似每一个细胞都在发颤
瞬间,真气差儿没跟上
待她再回过头来,绣花肚兜已经被岳风拿在手中同脚上绣的图案不一样,肚兜上绣的是一对戏水鸳鸯,拿在手中,已闻到处子体香所散发出能令世上任何男人为之沉醉疯狂的淡淡幽兰气息
“你!”
公孙兰双脚一定,就那么站在青瓦房上,竟没有再逃,更没再伪装,一双妙目极为复杂地瞪着岳风,不出话
岳风将嘴角鲜血擦拭干净,放在鼻尖轻轻一嗅,而后放进怀中,微笑道:“《逍遥游》言:‘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疠而年谷熟’姑射仙人不过是传,神话中的人物,当不得真,我原是不信的,可现在却有真正的仙人珠玉在前,在下便相信了公孙姑娘,再会!下次再见,若姑娘想要拿回,在下自当完璧归赵咳咳……”
青石长街上又多出一滩血迹
咳嗽声中,岳风人已走远
该追的人没有再追,反倒自己走了;而该逃的人,也不再逃,反而又恨又羞又不知该如何地看着追自己的人离开,这果然是一个有趣的世界
“登徒子!”外表老年实则却正当妙年的女子轻轻跺了跺脚,恨恨离去
……
……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