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禀告”清风微微一笑“尚书桓当真有桓心,很好,如果这一次抓着了袁方,便让尚书桓了了这个心愿,也算是我们监察院对他这几年工作的奖励”“尚书桓如果知道院长这么说,一定会很高兴”那汉子道
“那袁方进入勃州之后行踪如何?”清风问道
汉子脸sè一窘“化进入勃州之后,便消失无踪,属下正在用心探查,尚书桓也在找他”
清风皱了皱眉“消失了?这说明职方司在勃州还有不少人手啊,否则怎么能消失的无影无踪,袁方进勃州,一定有所图谋,不可能不活动,既然你们查不到他,那就是有人在替他掩护,替他打探消息,将侦察面放到这个上面来至于查袁方的行踪,就交给尚书桓那组人马吧!”“遵命!”
“勃州,勃州有什么值得袁方亲自来一趟的东西呢?”看着汉子告辞而去的背影,清风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案,皱眉苦思
没有任何头绪的清风只能在勋城被动等待,不管袁方想干什么,只要他行动,便会lù出马脚,便会有迹可查,有踪可寻,对于袁方,清风不敢有丝毫大意,也不敢贸然行事,清风从事这一行近十年了,唯一的几次吃亏都是栽在袁方手里,对于这个生平大敌,她实在不敢掉以轻1心
三天之后
一骑快马飞奔入了勋城,马上骑士翻身下马,掏出腰牌,高举在手里,一路不停地奔进了清风的住所
“院长,出事了,出事了!”来人大喊道
听到来人的喊声,清风却是精神一振,袁方出手了,不怕他出手,就怕他一直沉默
“出什么事了?”清风喝问道
来人竟然连礼也忘了行,看着清风,上气不接下气地道:“水师舰队在野人滩停泊之时,夜晚遭到不明身份的人攻击,一艘战舰被夺”清风霍然站了起来“一艘战舰被夺?”“是,当晚战舰上留守人员只有二十余人,被人潜上船去,悄无声息的尽数杀了,趁着夜sè,这些人拔铛起航,船只走了数里之后方被发现
“他们逃脱了?”清风不可思议地问道水师舰队沿莱河而上的共有百余艘船只,如果让对手逃脱,那不谛是神话
“没有!”来人摇摇头“水师的追击舰中在两个时辰之后追上了该船,但奔得船只的敌人异常顽强,在抵抗无果之后,竟然引爆了船上神威大炮的弹药,将船只以及攻上船的陆战队员一齐炸到了江底,靠上去的两艘战舰也受了重创”“袁方想干什么?”清风跌坐回椅子上“付出巨大的伤亡,就是为了抢一艘船,不对,不对!”她霍地抬起头来“军方有没有打捞船只?”信使道:“小人出发之时,水师正在打捞阵亡的士兵,以及敌人的尸体,船只既已沉了下去,还打捞起来作什么?”清风抬tuǐ便走“夏雪,秋萍,通知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