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这些看起来很神峻的战马大都已经跑废了,以后最多能当驮马用了。“可惜了!”他低声道。
不管刘世军愿意不愿意,在这场追击大战之中,他的天雷营,大名鼎鼎的陆军之花只能在骑兵的屁股后面,闻着骑兵的屁,吃着骑兵的灰,还得捏着鼻子为骑兵们收拢被他们找散的敌军,将一堆堆完全丧失了斗志的洛阳兵们收容起来。
“老子成了战俘营主将了!“刘世军没好气地道。”
一天一夜,无论是追者还是逃者,生理上都达到了极限了,这场追逐战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落下了帷幕,洛阳兵狂奔了数百里,而定州军也狂追了数百里,一路之上,四处可见丢掉了武器盔甲的洛阳兵,以及纵马狂啸的定州军。
二十万洛阳大军经此一役,只逃脱了可怜的五万余人,其它人要么战死,要么逃散,光是当了定州军俘虏的洛阳兵就超过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