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名正言顺,这是陈泽岳光囘明正大地在耍阳谋,我即便知道,也不得不咬着牙,捏着鼻子认了”
“大哥?”
张爱民摇摇头,道:“所以此仗过后,我便告老还乡,到定州去,想必囘看在我如此知情识趣的份上,李清总不吝于一个爵位于我而这也是保全我张氏一脉的良方,至于你,李清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便放心地做你的眠州知州”
“而且这一仗,我们一定要打出眠州兵的名气来,最好不动用陈泽岳准备的支援部囘队,便将屈勇杰挡住”
“那,这不是要将我们最后一点儿家底拼光么?”
“没有什么家底儿了!、,张爱民笑道:“我们现在要保的是我们张家以后数十年上百年的荣华富贵,像军囘队这种家底,现在拼得越狠,死得越多,剩得人越少,我们张家以后便越安稳,你明白了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