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从唐虎手中接过龙袍,三下五除二穿在身上,又胡乱地套上皇冠,俯下身子,对着路一鸣道:“路大人,抱歉有什么仪式,以后再补吧!”
一抖马缰,向前奔去唐虎也赶紧翻身上马,紧紧地追了上去
身后留下路一鸣发了半天呆,然后跺着脚,也是骑了马,紧紧地追着李清而去
准备了好长时间,起了一个大早来抢一个好位置,想好好地看一下皇帝登基盛典的百姓们目瞪口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皇帝盛大无比的登基役式么?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只看到一个身着龙袍,头戴皇冠的人骑在马上,如飞而去
这个别开生面的登基场面,数十年后,还有长安市民津津乐道,其间不免要感慨几句,感情丰富的还会掉下泪来,咱们的皇帝可真是一个重情义的人啊!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清风好端端地去竹山干什么?”李清问唐虎
唐虎憋了半晌,道:“陛下小姐给你生了一个儿子!叫念清!”
战马长嘶,李清猛勒战马战马受力之下,人立而起,紧跟在身后的若不是马上技术极为精湛地亲卫,这一下便铁定要撞在李清身上唐虎冲出去数步,这才勒住战马,圈了回来
“你说什么?”
唐虎道:“我也是小姐遇刺之后才知道的,小姐给您生了一个儿子,可是不知为什么,却不肯让你知道,而是将他藏在了室韦,由王琦照管着,这一次王琦带着念清回来,为了避人耳目小姐便去竹山见他,这才为钟子期所乘,陛下,陛下!”
唐虎还没有说完,李清已是又狂奔而去
骑兵风一般地卷进桃园小筑,随后而来的定州文武百官们都在桃园小筑门口下了马,步行进去
房内,清风脸sè煞白人事不省地躺在chuáng上,念清坐在chuáng上告墙的枕边,眼巴巴地看着她áng前,桓熙满头大汗,正在为清风扎针钟静坐在chuáng边,握着清风的脉搏的手无力的松开无语地垂下泪来
外面传来一声长长的马嘶声,一直昏mí不醒的清风此时却奇迹般地睁开了眼睛,看着身前的钟静与桓熙,嘴chún微启,“将军他回来了!”
话音未落房门哐的一声被撞开,李清闯了进来,怔怔地站在门边,看着chuáng上的清风和枕边的念清
桓熙慢慢地站了起来,向外走去,走到李清身边,低声道:“对不起,我尽力了!”
钟静也向外走去,眼眶中的泪水唰唰地掉了下来
脚下宛如有着万斤重石,李清一步步走向chuáng边
清风费力地转过脸来,看着身穿龙袍,头戴皇冠的李清,眼中蓦地闪过一丝神彩,脸上也浮起了一阵红晕
“将军,你穿这身衣服,真好看!”清风费力地,断断续续地道
李清坐áng边,伸出手去,握着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