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等鱼鹰钻出水面时,嘴里各叼着一条一尺多长的鲈鱼,鱼尾不停地搏动
甚至有两只鱼鹰合抬一条大鱼落在船上
鱼鹰将鱼叼上来后,都扔到了船舱里,而后站在船舷上望着渔夫
渔夫在这些鱼里挑出两三条后,剩下的皆丢给了鱼鹰
他把捡出来的一条鱼,用刀将鱼鳞利索刮净,然后放在红泥炭火炉子上烤,不时还往其中加入调料
叶秋荻与漱玉正看这位奇人时,脚心忽然一痒
她们回过头去,见苏幕遮站在巨石下,两根食指正各自点在她们足心的“涌泉穴”上
“涌泉穴”在足心陷中,乃“足少阴肾经”的起端,感觉最为敏锐
叶秋荻不由的抬起脚来,一脚轻踩在他胸口,笑嗔道:“又作怪”
苏幕遮摸着温腻柔软的足踝,心中不禁荡起了涟漪,但很快就止住了
他跃上巨石,左拥右抱道:“你们在看什么?”
漱玉不答反问,“你的鱼呢?”
苏幕遮指着放在岸上的竹篓,“在里面,一条肥大的草鱼”
漱玉的脚轻轻拨动水,“不是让我们享用松江鲈鱼吗?”
“那个,”苏幕遮吞吞吐吐着,忽然又理直气壮起来,“季鹰有诗云,秋风起兮佳景时吴江水兮鲈正肥”
“足见秋时方是享用松江鲈鱼的最佳季节,现在若享用岂不是煮鹤焚琴”
漱玉皱眉,“只是吃条鱼,听你这般说,好似要干大煞风景的事一般”
“那边正有人在煮鹤焚琴呢”叶秋荻指着江心的小舟
“哪个?”苏幕遮抬眼望去,看见那渔夫倚在船舷上,迎着晚霞,一边吃鱼,一边喝酒,好不惬意
“喂,老伯”苏幕遮站起来挥手
那渔夫抬眼,向岸上看来,听苏幕遮喊道:“四海之内皆兄弟,兄弟见面分一半,吃独食不是好习惯呐”
渔夫笑了,摇了摇手里的酒葫芦,“你若能过来,我便请你”
渔夫的声音不大,风徐徐送来,苏幕遮居然也听了个明白
他回到岸上着上鞋袜,待叶秋荻俩人也打理完毕后,渔夫只见两姑娘携手,踩在江面上从从容容走来
苏幕遮跟在后面,略逊了些,脚踩着水花,待落在小船上时若非小师姐拉了他一把,非把小船打翻不可
苏幕遮打量渔夫一眼,见他额头上三道皱纹
他作揖见礼道:“晚辈姓苏,这二位姓叶,乃是晚辈内子”
“天蓝云苍,夕阳橙黄,晚辈见前辈在江心独饮,潇洒至极,不免有些艳羡,有扰长者雅兴了”苏幕遮继续道
“不扰,不扰”渔夫笑道,“三位在江面上来去自如,潇洒从容,如惊鸿,若游龙,让老夫大开眼界啊”
“在下姓张,三位请坐吧”渔夫伸手相邀
待三人坐下后,渔夫由船舱里取出四个酒盏和一个乳白菜碟来
这些器具精美,绝非平民渔夫之物
渔夫将烤好的一条鲈鱼放在碟子内,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