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捡到一只母鸡,不知谁家的”
绿衫少女接过钱,见苏幕遮给的大方,眉开眼笑道:“我回去帮公子问问”
走到门口时,少女又回头问道:“对了,公子,昨夜打雷惊了一头野猪落在陷阱里了……”
说到这儿时,少女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贵人不食猪肉,她觉的自己有些冒昧了
“要,为什么不要?”苏幕遮压根不曾想这些
苏幕遮将红菱分给公输匠母子,衣血流一半后,提着回到屋子里,放在叶秋荻她们面前
他取出一个来,剥开一枚,喂给小师姐,又喂给漱玉一枚,然后才自己吃了一枚
这红菱皮肉光洁,在口中咬破时,甘香爽脆,清甜无比
叶秋荻赞道:“嗯,清而不腻,真不错”
“是吧”苏幕遮仿佛做了了不得事儿,得意的一笑,又连剥数枚喂给小师姐
叶秋荻吃的津津有味,直到咬到菱皮
“呸”叶秋荻收回书卷上的目光,拍了苏幕遮一下,将他推走
绿衫少女很快又打着油纸伞来了,原来那鸡是她家的,顺便把猪肉也给苏幕遮送来了
这次,少女又是满意空手回去的,那鸡也被苏幕遮留下了
烧菜,苏幕遮是一把好手,这让公输匠和衣血流啧啧称奇,特别是那猪肉,他们不知东坡是谁,但的确好吃
雨一直下,漱玉陪着叶秋荻,俩人一整天都在看书
苏幕遮是闲不住的,他先与公输匠探讨一番印刷术的问题,觉的无聊后,又打着油纸伞出去转去了
回来时满手泥泞,左手一捧茉莉花,右手捏着几只蝉衣
“你捡这些蝉衣作甚?”漱玉问他
“一见蝉衣……”苏幕遮说到这儿,叹口气,“算了,希望不到那一天……”
漱玉一笑,将蝉衣妥善放起来
待傍晚时,雨终于停下来鸟儿出巢,顿时林间满是清脆的鸟鸣
翌日,苏幕遮一行人又坐上牛车上路了
中午时分,烈日当头,大地如蒸笼,炎热难耐
他们经过一家酒肆,正要进去歇息时,站在门口的店小二已经走上前来
小二笑道:“不知哪位是苏爷?”
苏幕遮下了牛车,“我是”
“苏爷”小二拱手,“你们的酒饭已经备好了,请进来用罢”
苏幕遮与公输匠面面相觑
他们进了酒肆,见酒肆内客满,走江湖的甚至与行商的坐在了一起,唯独一张位置最好的桌子是空着的
小二领着他们坐在那儿
苏幕遮待漱玉,小师姐落座后,方问道:“小二,谁让你备下的酒饭?”
小二笑着为众人斟酒,道:“苏爷莫问,您饮了酒自然就知晓了”
叶秋荻端起酒杯,一缕酒香立时钻入鼻中,这酒香是叶秋荻如何也忘不了的
“昆仑殇”她一惊,“张先生?”
小二一笑,把坛子放下后退到后面,很快将饭菜端了上来
渔夫曾说过,昆仑殇唯有配好菜方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