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金色,
轻执画笔,景景皆可入画
书院的朗朗读书与货郎沿街叫卖声混在一起,伴着小河边浣衣娘捶打衣物声音,安逸、淳朴的生活扑面而来
吴郡郡守府邸在一条宽阔的大街上
街不长,街拐角是一条小河,沿河林立着各家酒肆,茶馆和各家结社
其中有一家棋社,里面不时传来观棋者的惊呼声
若非有要事在身,苏幕遮非进去看看不可
他们一行人来到郡守府邸,向门房出示腰牌后,便被迎了进去
吴郡太守卫庆已等候苏幕遮多时了,在将苏幕遮请入上座后,先是一番寒暄,而后又备下了佳肴款待诸人
陪坐的人不多,唯有吴郡太守与都尉
在前秦时,因有的州郡不置太守而仅置都尉,故其权位颇重,险些造成大乱
所以在楚国的州郡中,都尉乃太守的佐官,掌全郡军事不过,任命权却在建康手中
酒足饭饱后,郡守方道:“王爷,王上请王爷主持太湖剿匪一事,具体如何做,还请示下”
苏幕遮一笑,“太湖剿匪的事不急,先把吴郡乡侯处置了”
太湖水匪抢夺豪门家资,甚至杀了当朝侯爷,让庙堂上许多世家尤为震怒,所以恳请王上剿匪
王上也乐得让太湖水匪顶缸
但王上与苏幕遮知晓,这其中必有隐情,如齐季伦与影堂,白安礼的勾结,杀齐季伦的人又是谁
所以苏幕遮办这事时,绝不能让它草草了结
“处置吴郡乡侯?”太守卫庆一怔,不解看着苏幕遮
“在龙王岛上,本王得到一些吴郡乡侯与水龙王来往的信笺”
苏幕遮扫了两人一眼,将一封信递给太守,淡淡道:“信笺透露,齐季伦早有谋反之心,甚至与江州明王有勾结”
太守接过信笺与都尉看后俱是一惊他们与吴郡乡侯有过往来,知是他的笔迹
谋反非小事,吴郡乡侯在他们治下谋划起事,他们却不曾察觉,失察之责是免不了的
“放心”苏幕遮一笑,“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他坐直身子,正色道:“当务之急是查清齐季伦与明王约定的起事计划”
都尉拱手:“王爷的意思是?”
“查抄齐家,片瓦也不许放过,查到齐季伦与明王来往的信笺”苏幕遮说
“信笺若随闲池阁一起被烧了……”太守问
“你与人勾结起事的信笺会放在宴客的阁楼上?”苏幕遮反问
太守忙低头,“不敢,卫庆这便让人查封齐家,将一家老小抓起来严加审问”
“还有齐家盐帮”都尉忽然插了一句嘴
苏幕遮瞥了他一眼,都尉忙低头,仿佛王爷看透了他的小心思
苏幕遮点头,指了指公输匠,“这位是公输班的后人,曾为齐家修缮仙宝阁,便由他助你进入仙宝阁吧”
“是”太守应了,斜眼看了看公输匠
若无吴郡乡侯谋反的信笺,他当真要怀疑朔北王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