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儿讲,她家祠堂曾供奉着一块一样的铁牌”漱玉说
唐朝矩子令来自何处显而易见
“请丐帮的弟子协助查访唐门”叶秋荻当机立断道,“看来我们与这桃花叛徒免不了一番纠葛”
“是”漱玉点头
在他们说话间,牛车已经上了山坡,在青石铺成的阔地上停下来
苏幕遮下车,见三日前见到的渔夫已换了儒生衣巾,手里拿着一柄洁白的鹅毛扇,笑吟吟的走上前来相迎
张先生拱手道:“三位,在下在此恭候多时了”
苏幕遮拱手致谢,道:“还要多谢张先生一路来对吾等的照顾,有劳了”
张先生笑道:“贵客难逢,区区酒菜又算得了什么,请”
众人一面说话,一面被迎进了书房
庄子极大,也极为气派,陈设却极为简单,甚不符张先生为他们准备一路酒饭时的豪奢
书房内又是一番景象,一道屏风将屋子隔开
外面布置的整洁,主客之位分明,显然是待客的地方
而屏风内,书卷乃至竹简摆满了,几上桌上摆着许多铜器玉器,看来尽是古物
正对屏风的软榻墙壁上,挂着一副字,运笔遒劲,写着: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好字”漱玉赞道,“若能配上水墨画,更令人神往”
张先生道:“在下书法尚可,丹青之术就差些了不若由姑娘泼墨如何?”
“也好”漱玉点头
张先生当即请人铺纸磨墨
漱玉提笔后,寥寥数笔,即将一书生俯仰于天地之间,沉浮于水波星光青云之上的画面勾勒出来
张先生在旁边看着入神,不住点头赞道:“笔致圆浑蕴藉,画面精致如以灯取影,非大家所不能作”
“谬赞了”漱玉收笔时说
张先生道:“姑娘过谦了某虽不擅丹青,但图画珍藏不少,也练出些眼力来,这句称赞姑娘当得”
当下,张先生请三人坐下,又请下人将所珍藏的图画取出来,让三人鉴赏
正闲聊之际,下人进来禀告:“先生,微雨剑派掌门剑之植求见”
张先生放下茶盏,道:“请他进来吧”
仆人下去后,张先生微微拱手,“三位暂且赏玩,在下去去就来”说罢,转身到了屏风外面的厅子
不一会儿,仆人领着剑之植走了进来
剑之植拱手道:“张先生,这此无论如何您得救救我啊”
“你又闯什么祸了?”张先生淡淡的问
“吴郡乡侯真不是我杀的”剑之植说,“我只是被逼无奈,才与那俩刺客携手杀出姑苏城的”
张先生一笑,“既然不是你杀的,你担忧什么那两个刺客是什么来历?”
剑之植摇摇头,“不知”他左右看了看,低声道:“先生,那吴郡乡侯其实死有余辜,他想造反!”
“哦?”张先生抬眉,“怎么说?”
剑之植当即把闲池阁上,吴郡乡侯与他们商议的事道了出来
苏幕遮在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