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传到陆府,惊动了在阁楼上读书的陆楚
陆楚在窗户探出头,见一仆人匆匆走过,向父亲书房走去
他忙叫住仆人,指着不远处悲声阵阵的白府,“白府出什么事了?”
仆人道:“少爷,太傅忽然暴毙,现在白府已经乱了”
陆楚一惊,目送仆人向书房,“不会吧,这么巧,真的死人了?
他急忙下楼,正遇见陆道急匆匆走出来
陆道眉头微皱,褶皱间藏着无数愁绪“回去”陆道严肃道
“父亲”陆楚不解,他与白安石交好,无论如何也不能不闻不问
陆道顿了顿,“也罢,你跟我过去一趟,但要少说话”
陆楚点点头,但还是小声道:“父亲,这也太巧了吧”
“巧么?”陆道摇摇头
他有些拿不定王上主意了,难道真的直接赐死白太傅?
一个时辰后,陆道刚由白府出来,即见王上与白夫人携手下了马车
顾不上与行礼的陆道寒暄,王上拉着白夫人匆匆进了白府
陆楚站在父亲旁边,见白夫人娇弱哀恸的神情,又有些怀疑不久前见到的那人是不是王后了
白太傅暴毙的消息,一夜传遍建康城,两日后即传到了荆州
“什么!”白安礼站起身,瞪大了双眼,看着脚下的仆人,“家父暴毙?”
仆人点头,跪在地上道:“老爷发病时正在书房教诲二公子,不知怎的就突然倒在椅子上不省人事了”
“等请来郎中时,已经,已经……”仆人说到这儿时,哽咽起来
他风尘仆仆,双眼血丝,正是连夜赶赴荆州请白安礼回去奔丧的仆人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白安礼跌坐在椅子上,不可置信
佚名站在他身旁,问道:“太傅暴毙之前,曾见过谁?”
“老爷之前是在后花园宴客的,途中被二公子拉到了书房”仆人说
“不对”佚名道,“若仅教诲二公子功课,太傅绝不会途中离开宴席”
“备船!”在佚名猜测时,白安礼豁然站起身,“快船”
佚名按住他,“你不能回去,这是个陷阱!”
白安礼回头看他,“父丧,岂能不回?”
佚名挥手让所有人出去,方盯着白安礼,道:“你确信太傅真的死了?以药王谷医术,让人假死不是难事”
“那我更得回去”白安礼道
佚名紧紧锁住他的手,“等你回去,唯有死路一条”
佚名冷冷提醒他,“在水龙王,吴郡乡侯的来往信笺中,你写了什么,应该还记着”
白安礼呆着不动
“现在局势很清楚或者太傅暴毙,或者太傅假死无论结果如何,你都不能回去”
“莫忘了,白太傅也是王后的父亲!”佚名沉声道,“他不可能被逼死,肯定是假死诱你回去”
白安礼明显被说动了
“而且你不觉这是一良机?”佚名问白安礼
白安礼不解
佚名冷笑道:“也不知这招棋是谁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