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他已经问不下十遍了,但还是觉的不放心
张久的任务非常艰巨,他必须把他们一箭不放就舍弃的巴郡夺回来
蜀地山高路险,唯有巴郡地势平坦,乃大军直逼蜀郡的要地
巴郡若不在手上,荆州军大营的一切计划将白费
天亮以后,蜀郡将在万州北岸渡江,楚军将半渡而击,张久必须今晚拿下巴郡,以便瓮中捉鳖
“驾,驾”林子外的大道上,张久的手下校尉领着一队残兵,穿着蜀郡衣物向城门奔来
“急报,快开城门”校尉气喘吁吁,在马背上向城墙上的蜀军招手,大喊
城墙上的蜀军道:“什么人?”
校尉将提前备好的身份报上去,疾呼:“快开城门,荆州军反水,我有急报上禀将军”
“什么?”城墙上的蜀军惊骇不已,急忙向守城将军禀告
因夜黑不见人影,守城将军不敢开城门
他站在城墙上,问道:“荆州大都督白安礼已无路可退,怎会反水?”
校尉将白安礼中计身亡,朔北王将计就计,将蜀军引到万州半渡而击的计划说了
守城将军听后暗暗心惊,忙让属下打开城门放他们进来
在城门放下时,守城将军沉着:“蜀军败亡,,楚军一定乘胜追击,巴郡首当其中”
他叹口气,“巴郡很重要,一定不能让楚……不对”
“住手”守城将军忽然明白,伸手喝止
但为时已晚,校尉领着兵丁,纵马一跃,挤进城门,再次回到老地方
晨光熹微,江面上有一层轻雾,朦朦胧胧的
属下向江阳候李歇拱手,道:“侯爷,荆州军已顺水而去,一艘也不曾停留”
何步平道:“船行快,我们也得快速渡江,不能落在后面”
“放,放心吧,我,我已经安排好了”江阳候李歇说话有些不利索
何步平笑道:“怎么,很激动?”
李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静下来道:“有点儿,毕竟去年冬天我刚到过建康”
“那时夹在三国之间,被苏小子冷嘲热讽,但为了盟约,又不得不忍耐”
他笑道:“想不到不满一年,居然又有换个身份到建康,我怎能不激动”
何步平拍他肩膀,“成大事者,必须有大胸怀,何况现在才在万州,距离建康尚远,现在激动未免早了些”
李歇点头,道:“是”但话语之中,依旧有些颤音
太阳升起,将江面上的薄雾驱散,江阳候望着对面,道:“渡江!”
“是”随他一声令下,蜀军启程了
“啪”,苏幕遮将一枚棋子儿落下,道:“已经三十六局了,你居然一盘不胜”
白安礼萎靡不振,但依旧强撑着身子,冷笑道:“下棋,非我所长”
“什么是你所长,背叛,杀人,勾心还是稍一引诱,即不知天高地厚?”苏幕遮问他
白安礼一笑,“玩儿女人,各种各样的女人”
“呃……”苏幕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