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了”叶秋荻说
“我用不同的棋路赢的他”苏幕遮得意的说,“甚至有一套棋路是他最擅长的”
“天地为棋盘,众生为棋子这般败在你手中,迦难留岂会不忌惮?”
叶秋荻抽回手,竖眉恨道:“他若放过你就见鬼了,你就不会藏拙?”
苏幕遮道,“自我出山,他就处处找我不自在终于见面了,让他不自在才是我最大乐趣,我哪顾得上那些”
“你呀,你呀”叶秋荻店他的额头,“不该逞强的时候逞强,你不是自称什么在世小诸葛么?”
“三个臭皮匠就赛过真诸葛了,我这伪的就更不顶用了”苏幕遮说的理直气壮
叶秋荻无奈的摇摇头,将背后两把剑解下来
“今朝有酒今朝醉,任尔东西南北风”苏幕遮趁机从后面抱住她,帮小师姐把长衣解了
“管他呢,我先看看我的小兔子再说”苏幕遮很豁达,不等叶秋荻醒悟,双手已隔着中衣摸到胸口上……
翌日清晨,苏幕遮醒来时已日上三竿他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见小师姐枕着胳膊看着他
“怎么了?”苏幕遮问他
叶秋荻描着他的眉,“月余不见,有些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苏幕遮顺利的找到她的柔腻
经过一晚上折腾,叶秋荻习以为常了,也不打落他的手,只是道:“终于像个男子汉了
“不,我还差一道程序”苏幕遮抱紧她说
“滚”叶秋荻感受到了下面的坚硬,嗔怒的推开他,“找你玉姐姐去,她不都帮你解决过了”
苏幕遮窘迫,“你都知道了?”
“在我身边,不知道就见鬼了”叶秋荻坐起来披上长衣,“她真是太宠你,那事儿居然也帮你做”
“夫妻之间当然要做了,日后我们也要做”苏幕遮望着叶秋荻葱白的手指
“做梦”叶秋荻白他一眼
苏幕遮死皮赖脸笑道:“你又不是没动过,我还记着呢”
被苏幕遮揭了儿,小师姐的脸“刷”的羞红了,“当初就该给你割了”
叶秋荻说罢,自己先笑起来,“那样还能多个姐妹”
他们两个正闲聊时,院子外面有了脚步声,来来回回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穿衣起床,待打开门出来时,苏幕遮见院中亭子里摆满了早饭
竹夫人神色自然道:“估摸着叶谷主和王爷也该醒了,所以提前让下人把饭菜备齐了”
苏幕遮拱手谢过后,竹夫人领着侍女退下去等他们用完早饭时,迦难留领着田丰走进来
“王爷昨夜休息的如何?”迦难留双手合十,唱一句佛号后笑问苏幕遮
苏幕遮道:“被数万大军护着,本王若休息不好,岂不辜负了佛爷美意?”
“那就好”对苏幕遮的挖苦,迦难留神色自若
他们寒暄几句后,迦难留终于切入了正题,“老僧与王爷一见如故,十分不忍刀剑相向,现在做个交换如何?”
苏幕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