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孩儿轻易便被制住了
火柱则打在洞壁上,无声无息烧穿一路孔隙
丁林走到近前,看了芭蕉扇一眼,先将铁扇公主的左手拿来,一根根青葱玉指被掰开,显出掌心的一枚云纹金令,他将令牌远远的扔开
“这等凶器,夫人妇道人家还是远离的好”丁林又将芭蕉扇收了他虽显露了身形,却仍有几丝雾气缭绕在他和玉面公主的身畔,让真实的样貌不至于显露
铁扇公主眸中惊惧,身子动弹不得,却仍旧强自保持住镇定,她只剩下口中还能言语,这是丁林刻意为之
但牛魔王不在,便是呼来满山妖魔又有什么用
来者深不可测,铁扇公主猜想,或许便是太乙境
铁扇公主又看向红孩儿,后者闭口不言,丁林为防他喷火,将嘴巴也一起封住了
“尊者?”
铁扇公主语带试探,她还能保持思维清楚,脑中飞快思索,她和红孩儿自来了西牛贺洲除了碧波潭和牛魔王闹了一场,便一直紧守门户,连外出都少有,更遑论是招惹什么因果,不是他们娘俩,就只能够是那一条死牛了,在外面招惹了仇家,却反而害到了她们娘儿俩头上
“夫人,不知到库房钥匙在哪?”丁林道,他留着铁扇公主的嘴巴,便是为了问这个
“在我床头有一根秘钥,可以打开库房,正堂右边从前往后数第三条甬道,一直走到尽头,不在房间,是最尽头的石壁后,库房便在那,我夫妻全部积累,都在那处”铁扇公主眼神一闪,没有尝试求饶,交代的痛快果断,说完之后,她才又试探道,“尊者明鉴,我只是妇道人家,那头牛在外面做了什么,我们娘儿并不知情,更何况,他已有许多年都没有回过这芭……”
丁林没有再给铁扇公主说话的机会,他扬手封起了她的嘴巴
“难怪凡人总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夫人,我这还没有说什么,你就急急的想要和牛魔王切割,当真是果断,可惜啊,在我这儿只有夫妻一体,牛魔王的欠债,我在夫人这里讨还,想来也是合乎规矩的”丁林用法力一掠,便将铁扇公主擒到了近前
“姐姐,我们把宝物取了就走”丁林道,他又看了铁扇公主一眼
像
难怪牛魔王将主意打到了青衣头上,不说相貌,单单只是那一股子气质
太像了
丁林让玉面公主压着铁扇公主,他则提着红孩儿,铁扇公主没有说谎,寻着路径,他们轻易就寻到了宝库
“如此轻易,夫人想是在这宝库留了后手,我猜猜是一打开,牛魔王便会感应到,对不对”丁林道
铁扇公主面色不变
“还请夫人替我开门”丁林扬了扬手中的红孩儿,解了铁扇公主的禁制,“我可以应允夫人,取了东西之后,放过你的孩子,但若是牛魔王杀到,我反正和他有怨,夫人既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