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各有一座千金石狮子,高悬的匾额上赦造丁府丁柔目光放得远些,以她对京城的了解这左边为勋贵侯府,又边是重臣武将”丁府能居于中间位置,看得出在两面前很有脸面,或不偏不倚是朝野的清流,不论哪一种,丁柔以为丁府掌权者是分辨是非之人,是丁老爷?还是丁老太爷?
丁柔对未知的丁府多了一分兴趣”谁说女子只能关在后宅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争锋吃醋?
丁柔过不惯那种日子,既然离不开丁家,为了将来好日子,丁家不可获罪受牵连”丁柔初绽笑颜,夺嫡之争渐起”是机遇也是挑战,丁家如何避开风险关系到丁柔的将来,说不得丁柔会用些心思
丁府的大门不会因丁柔回府而大开,丁柔没那么大脸面,嫡出的小
姐除了成亲回门外,照样也是走侧门,丁柔并不觉过分,女子在封建王朝处于从属地位,即便坐上皇后位置的穿越女都不发改变这一现状
马车彻底停下,王妈妈撩开车帘,早有等候着的小丫头放下脚蹬,一路上虽说平静,可王妈妈不知为何一直提着心,终于平安回到丁府,王妈妈长出了一口气,“六小姐,请下车”
丁柔手搭王妈妈的手腕,踩着脚凳下车,守在一旁的奴仆行礼:“见过六小姐”丁柔看丫头都是一身官绿的比甲,小厮一袭藏青衣衫,轻笑:“免礼”
丫头们规矩的站在一旁,丁柔望向宅邸,记忆中是五进的宅子,当家主人居住在宁远堂,取自宁静以致远,虽然五进的宅子,丁府诗礼传家,清贵质朴,在于清而不在贵,遂丁柔的目光之下,院落屋子去了华丽的装点,质朴雅致,书香门第之家大多如此
因府邸不大,进了二门后,也不用乘坐软轿小车,丁柔徒步跟着王妈妈拜见大太太太夫人不大管事,丁柔记忆中不过每逢年节去磕头请安寻常是不容易得见,太夫人也不会因丁柔回府就特意召见于她,在太夫人眼中关心的是嫡子嫡孙,能记得有叫丁柔的孙女就不错了
踩着青石路面,因是晚秋,树叶枯黄飘落,庭院里多事落叶,唯有路面却不见一片树叶是府里的下人经常清扫,从中可看当家的太太很有灿巨走过穿堂,丁柔扫了一眼穿堂的摆设,桌椅摆设不见奢华,穿堂的墙壁上挂着字画,是宋朝苏东坡的字,书香之家最多的便是字画?还是丁家其实也很富庶?
过了穿堂后,几名穿着官绿比甲的婢女簇拥着一名胭脂红比甲百褶裙的少女走来,她头上挽着鬟,贴着发鬓簪了一朵海棠huā,簪子头吐出米粒般大小的珍珠,一颤一颤的,尚未开口先笑意盈盈,屈膝道“奴婢雅菊见过六小姐”后迎向柳氏,笑得更深些,“奴婢见过柳姨娘”
“你是……,你是……,小红?”
柳氏怔了怔,扶住雅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