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旁边好似有动静,这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回来了?”唐泛问,手肘撑着床榻就要坐起来,没料想碰到伤口,疼得一激灵,顿时清醒了。
“别起来。”隋州道,他脱下外裳,又吹熄了烛火,然后上了床,在靠外那头躺下。
“如何?”唐泛自动自觉地往里边挪了挪,好给他腾出更多的位置,一边问。
“那个伤了你的小贼找到了。”
“嗯?”
“死了。”
这个始料不及的消息让唐泛愣住了,但他看见隋州面露疲惫,便道:“明日再说罢。”
隋州嗯了一声,闭上眼,呼吸很快就变得绵长沉稳。
唐泛心里揣着事,翻来覆去地想着隋州刚刚说的那个消息,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翌日两人都起得很早,唐泛洗漱完毕,坐在桌前,端起一碗豆浆正准备喝,汪直便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