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和许公子一般,成为破境三次的大高手”
“咱们七个的资质都不差,只可惜小时候没有遇到像许公子这样的名师,这一辈子,破境两次便到头了.”
“不必丧气,咱们现如今的武功,已经胜过许多江湖人士.”
第二日一早,太阳刚刚出山,许星辰便带着郭靖离开荒山,步入草原。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带着郭靖追逐野马群,与麋鹿赛跑,在大漠中欣赏落日,在月色下与狼群厮杀(只有郭靖一个人动手)
十几天后,两人来到大漠深处一座绿洲,这里是强盗、小偷、马贼、以及一些靠抢夺他人财物部族的交易场所,里面到处充斥着混乱、冲突、挑衅、与血腥厮杀。
郭靖这个性情忠厚老实的少年,哪怕再不愿意与人交恶,在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欺凌下,也不得奋起反抗,手上第一次沾染上了同类的鲜血。
事后,许星辰拍着呕吐的一塌糊涂的少年脊背,悠然说道:“靖儿,你记住了,忠厚老实,不代表就要受人欺负”
“咱们练武之人,当行得端、做得正,遇事不惧不退缩,打得过时便要果断出手,打不过时,暂且退让三分,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果被逼到绝境,那就只有向死而生,有我无敌.”
将肚子里存货全部吐干净的郭靖,擦了擦嘴角,很是认真的说道:“是,弟子,受教了!”
两人在这片绿洲厮混了半个月,郭靖见识到了很多不公的场面与弱肉强食的事情,纯白如纸的心灵开始涂抹上不同的色彩。
之后,两人离开绿洲,在大漠中追踪着那些杀人越货的马贼,行侠仗义,除暴安良。
随着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与人厮杀的战斗越来越激烈,少年郭靖的胸中逐渐培养出一股杀伐果决的气势。
许星辰见自己的徒弟经历的差不多了,便不再继续,带着郭靖开始返程。
一次,在夜晚的篝火堆旁,郭靖好奇问道:“师傅,你年少的时候,也曾经历过这样的厮杀吗?”
听得这话,许星辰不由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独自一人下华山,去江湖中历练的情景。
半晌,双臂折叠在脑后,往沙子地面一躺,悠悠说道:“我第一次下山的时候,杀性可比你大多了,几乎是从北方杀到南方,又从南方杀到东方.”
“啧啧啧,一路上杀的人头滚滚,血流成河,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啊?”郭靖发出一声惊呼,犹豫片刻,还是低声劝解道:“师傅,其实,其实你只要废了那些恶人的武功,他们便没有了作恶的能力.”
许星辰故作诧异道:“靖儿,你这法子更加狠毒”
“那些恶人失去了武功,不仅仅是不能继续作恶的问题,反过来,还要被他们曾经欺负过的人打击报复,整天东躲西藏,过着生不如死的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