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师兄说什么‘忍字头上一把刀,忍啊忍,忍了好久’,宁中则脸上更红得厉害,心中又羞又喜地轻啐一口:“这个师兄,我们天天同床共枕,还说什么忍啊忍的,好像人家不尽为妻之道似的”
待听他念出“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宁中则更是羞不可抑记得刚刚成亲那会儿,师兄想和自己亲热,又不好意思太过直白,就用一些一语双关的诗句,‘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这句诗好含蓄、让人浮想翩翩不期然忆起夫妻间许多羞人之事,真是叫人回味无穷的好诗呀
宁中则满脸红晕地抬起头来,含情脉脉地望着丈夫,轻声道:“师兄,你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只要师兄高兴就好,无论师兄要做什么,师妹……师妹都听你的……!”
岳不群心中畅快,又紧紧地抱了一下妻子,笑着放开她走到桌旁坐下,喜不自胜地道:“我当然开心啦,师妹,你可知风儿去了正气堂对我说了什……师妹?你怎么啦?”
他奇怪地看着宁中则红嗵嗵的脸蛋儿,宁中则忙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刚刚见你高兴的忘形,师妹也为你高兴而已!”宁中则一边慌乱地解释着,一边在心中暗骂自己胡思乱想:师兄老成持重,从不逾矩,自己怎么会想到那些羞人的事情?
此时岳不群心中有事,否则以他的精明岂能看不出妻子的言不由衷,这时却未注意那么多,喜滋滋地道:“今天风儿对我说,昨夜郝祖师爷托梦给他,说十六年后我们华山派将有一场大劫难……”岳不群把岳灵风说过的话像妻子娓娓道来听的宁中则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的更大了
岳不群一把拉住她,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信,当时我也是不信,但是风儿才刚满六岁,哪能编出这么滴水不漏的谎话我立刻带他一同上了思过崖,那里竟然真的有我派的精妙武功”说着,从包袱里将那些拓本拿出
宁中则拿过华山派的那些拓本,翻看起来,越看越是心惊岳不群看妻子脸色越来越差哈哈一笑,说道:“我当时的脸色一定比你还要难看!”宁中则不解的看着丈夫举起手中的拓本,说道:“师兄,本门的剑法被外人尽破,若碰到这人,就算我们练了这些失传的招式还不是全然无用?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岳不群脸上笑容不减:“我刚看这些华山精妙剑招被人破解的干干净净之时,也是如此想的但你想我华山剑法临敌使出,安能向图形所画这样规规矩矩的让你去破?我‘有凤来仪’使出一半还未与他的铁棍相接,已变招成‘无边落木’,他的铁棍沉重非常,想再变招破我的‘无边落木’却是不能了”
宁中则听罢思索一下,眼前一亮岳不群接着说:“多亏风儿提醒,为夫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