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暂得不死,在徐徐思索挽救之法过得小半个时辰,岳灵风的头上冒出丝丝白气,正是在拼尽全力运功施救就这么连续不断地行功输气,又过了小半个时辰,任盈盈身子再次微微一动,“呃……”的轻轻哼了一声
岳灵风听到后大喜,继续行功,却不敢跟任盈盈说话只觉得她身子渐渐变暖,鼻中的呼吸声更清晰了
岳灵风心中害怕功亏一篑,丝毫不敢停下,继续输送内力,又坚持了将近两个时辰,任盈盈的气息和脉搏终于稍微均匀了一些,这才将她横抱怀中,再次跃上树梢向北疾驰
此时见任盈盈的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岳灵风在树梢上疾奔,但是身形又快又稳,左手仍然按在任盈盈的背心,不停地输以真气走了一个多时辰,来到一个小市镇,寻到一家简陋的客店
岳灵风要小二取来一小碗水,他将一粒白云熊胆丸放入碗中化开,然后用汤勺舀了,慢慢喂入任盈盈口中但她只喝得三口,便尽数呕出,碗中满是紫血岳灵风心中甚是忧急,心知任盈盈这一次受伤,已经无法再用九阴真经的疗伤篇了,自己是不能治好她了
他虽知任盈盈性命难保,却不肯就此罢手,只想:“我就算真气内力全部耗竭,也要支持到底她在最后关头是为了不连累我才伤成这个样子的我总不能放弃的”
这一晚他始终没合眼安睡,不断以真气维系任盈盈性命这时任盈盈是片刻也离不开他手掌,否则气息立时断绝第二天仍是如此坚持岳灵风内力虽强,两日两晚一刻不停的输送真气,这番劳顿下来,终极疲累之极
到第五日早上,岳灵风实在支持不住了,只得双手各握任盈盈一只手掌,将她搂在怀里,靠在自己胸前,将内力从她掌心传将过去,过不多时,双目再也睁不开来,迷迷糊糊地终于合眼睡着了
但总是挂念着任盈盈的生死,睡不了片刻,便又惊醒,幸好他入睡之后,真气一般的流动,只要手掌不与任盈盈的手掌相离,她气息便不断绝
这般又过了一天,眼见任盈盈一口气虽得勉强吊住,伤势却没半点好转之象,如此困居于这家小客店中,真要等到自己真气耗尽眼看着她香消玉殒?
任盈盈偶尔睁眼,目光迷茫无神,显然仍人事不知,更是一句话也不会说到了第七日早上岳灵风突然想起一个人来,心想:“此处距离开封不远,那里可是住着一位杀人名医平一指,不知他此时是否在家,就算在家又是否肯出手相救
就算肯救,任盈盈现在这个伤势……真的有法子救吗?不管如何还是要找他碰碰运气,否则在这小客店中苦耽下去,就是等死了
岳灵风结了账,抱着任盈盈,向开封方向奔去这一路向北,一来不愿再结招惹麻烦,二来这般抱着任盈盈,被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