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登浏览了一圈,并未觉察有何怪异而辛巴达表情如常,并未惊叹于眼前的富丽堂皇
高登把皮箱放进紫檀木的衣柜,若有所思地看了男孩一眼
“先生,贵宾餐厅就在走廊的另一边”男仆躬身告退,沿着岩石楼梯一路往下走,七转八绕,钻进一间脏乱狭小的储藏室,反手关上门
随后他蹲下身,从靴筒里抽
出一柄短匕,在地面撬了撬,挖起一块石砖下面是一个中空的小坑洞,里面藏着一支炭笔、一叠纸和一只装满黄色液体的玻璃瓶
“礼拜四晚上六点左右,13号入住神灯旅馆顶层套房,身边陪同一名当地男童,应为向导bqg765◇cc13号目前暂无异常,留待观察”男仆拿起炭笔,在纸上写完这段话,又摘抄了一份随后他打开玻璃瓶,将几滴黄色液体倾倒在两张纸上,黑色的炭字缓缓隐没,纸张重新变成一片空白
这是传送消息的保密方式,只要再滴上特殊的液体,字迹就会重新显现纸上
男仆把其中一张纸和其它物件放回坑洞,嵌好石砖,收起另一份,走出储藏室每晚十点,都会有一辆垃圾车停留旅馆后门,这份情报将通guò垃圾车,准时无误地送往血狱会月牙绿洲的分部
“辛巴达,你是本地人吗?”
餐厅内,仆佣们端着闪闪亮的银餐盘鱼贯而入高登点了满满一桌子菜,但没找到提升源力和肉身的食物无论在哪一个国家,修炼资源都被权贵垄断,有价无市,极少外漏
“是的,先生”辛巴达侍立在旁,一一掀开餐盖,高登察觉到了他心跳的急促
“你的父母还健在吗?”高登一边问,一边暗中观察着四周用餐的客人他们大多是外来的商贾,以及几个零散的游客
辛巴达垂下头,眉宇闪过一丝悲痛:“先生,他们已经死了,愿真主保佑他们的灵魂得到安宁”
“怎么死的?”高登若无其事地追问,伸出双手
“是……病死的”辛巴达端起水壶,为高登冲洗干净双手又拿起小刀,开始切割熏制的驼峰肉、烤全羊、蒸肥鹅和炸子鸡
“你现在一个人住吗?”高登用右手抓起一块驼峰肉,蘸了蘸小碟子里的胡椒、香草和盐,再裹上酥饼在摩羯域和天蝎域的大部分地区,人们只用右手进食,左手被视为不洁,用来擦拭粪便
“……嗯,是的”辛巴达在一盘手抓饭上撒好孜然香料,又为高登倒好椰枣酒
“你可以暂时住在我这里”
“啊,不麻烦您了我,我不太习惯住这么好的地方”
“不当向导的时候,你以何为生呢?”
“我……有时会帮人写信”
“为哪些人写呢?”
高登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辛巴达左支右吾,穷于应付好不容易等到高登吃完最后一团手抓饭,饮下最后一罐蜂蜜水,他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