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方知他言为真,到时候可以到马来西亚丁加奴州的首府瓜拉丁加奴婆恩寺找寻他
我问那玉石呢?他说他回来后找寻高明的设计师,把那玻璃冰种的翡翠制成了项链,送给了他女儿作十六岁成人礼的生日礼物出事之后,把那翡翠项链收到了香港东亚银行的保险柜中
他说完,脸色惨白,问我能不能解降,是不是要把那翡翠项链,送给那行脚僧人?
我说这事情我本来是不想掺和的,那个行脚僧人是个顶厉害的角色,我小门小户的,惹不起;但是,这事情是顾哥找我办的,顾哥是我什么人?去年的时候,我只是一个油熏火燎的小快餐店个体户,是顾哥看上我,拉了我一把,我才有的今天顾哥开口了,我自然不会说二话,所以,这降头我会解,那我便给你们解不过术传千里,各有分别,成与不成,我只能试过之后,再与你们说结果,这样,可好?
李先生和李太太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李先生说那好,您先看一看吧他对我的称呼改称了大师,说话也用上了敬语,显然是被我的一番举动所折服了而顾老板被我明里暗里的一番吹捧,面子大涨,在一旁呵呵地笑,十分满足
我说你们先出去吧,我要一个人在这里
旁边的人闻言都转身离开,李太太有些不放心,犹豫了一下,然后被李先生给拉走了
门被“嗒”的一声关上,人都走了,只留下我,和在病床上的这个女孩子
四周一片寂静,我静静地盯着床上的这个女孩子,我知道她被打了镇定剂,陷入昏睡中但是即便如此,眉目之间有着浓浓的痛苦,牙齿“咯咯”的颤抖她眉毛细而长,唇型很美,不知道怎么的,我一见她,就能够联想到《红楼梦》中的林黛玉,即使病了,也有着动人心魄的美感——即使胸部很平……
此刻见到她那副惨样,我心中本来有些猥琐心思,也基本消耗殆尽由于行动受限制,我没有多看,口中高呼曰:“请金蚕蛊灵现身,请金蚕蛊灵现身……”——正式场合,我必须这么叫,以示排场不过这肥虫子与我熟了,倒也不拿架子,没几句就出现了,飞临病床上空,盘旋了一会儿,很兴奋,好像有些惺惺相惜的激动
看来这降法,是个厉害的毒物
绕飞三圈之后,金蚕蛊落在那小美女的口中,蠕动着短而肥的金色身躯,开始爬进了她的体内我看着那一道金色在小美女的檀口中消失,菊花一紧,心中发寒,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适应感
金蚕蛊入体没一会儿,那女孩子头顶的一团黑气开始摇曳起来,如风中的火苗,时强时弱,我知道她的身躯里必然有一番大战,此时不是西风压倒东风,便是东风压倒西风,正是你死我活的关键时刻我对金蚕蛊充满信心,却有些忧虑缠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