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变得孤僻出于一个大哥的立场,许鸣毫不犹豫地对韩月进行了提醒和善意的批评
韩月淡淡地讲起了她父亲对她性侵的往事
讲述这件事情的时候,她面无表情,好像是在述说别人的故事,没有一点儿情感波动
许鸣被震惊,愣在当场,心里面的难受和羞愧,让他几乎忍不住转头离去,找个地缝钻下去——尽管这并不是他的错韩月还告诉许鸣,她那个父亲,是她亲手杀死的说着这话,韩月的嘴角挂着淡淡的残忍风轻云淡、淡漠……这些词语,是许鸣重新见到韩月的时候,感受到最明显的印象好在两人的友谊是近十年的积累,虽然变得陌生了,但是彼此心中都留着一份情意
许鸣并没有将此事上报到警察那里,而之后,他渐渐了解到,韩月和秦伯,并不是普通的人,他们拥有着常人所不了解的力量,譬如韩月,便能够通过塔罗牌的排列,算出他将要发生的许多事情,准确率高达六成他也知道了韩月经常会去大陆、澳门、台湾甚至东南亚,做一些害人的勾当
他曾经劝过韩月很多次,但是那个时候的韩月,并没有听他的劝告,反而在迷失的路途上越走越远
韩月变了,而许鸣无力阻止
他总是在意识中,保留着对一个胆怯像小老鼠一般的小女孩子的记忆那记忆,像冬日里的一米阳光始终照耀在他的心中,久久停留再后来,他上了大学,开始了寄宿的学校生活,跟韩月的联系逐渐的减少了一直到今年,因为女人的事情争风吃醋,他被李致远给盯上了,几次三番地找他麻烦,欺辱他、殴打他,甚至在最后一次,差一点把他杀掉……
所幸他没有死,而且还变成了李致远
出事的第二天,韩月过来找他,本来是想要杀掉他的,可是他把自己的真实身份给韩月作了解释,韩月将信将疑,带着他去见了秦伯,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杂毛小道盯着许鸣的眼睛,说你似乎还漏了一些东西,没有讲
许鸣问漏了什么?他什么事情都已经说予我们听了!我在一旁笑,说似乎还有一个死和尚的事情,没有说明呢你学习的佛道瑜伽和弥勒讲述,以及你手上的这一串小紫叶檀香手链的来历,似乎也没有讲哦他低下头,说这个东西,是一个功德高深的行脚僧人给的,并且收了他做记名弟子,他们一起待了几天的功夫师傅不让他说,他自然不好说起也不要问,让他为难
杂毛小道闻了闻身上的熏臭,没有继续再问下去,而是摆一摆衣袖,叹了一口气,说走吧,我们下去,离开这个鬼地方他站起来,朝天勾勒了一个奇怪的符号,然后深吸一口气,袖子一挥,像是兜住了什么,率先下山
我跳下路边,找到了蹲在草丛中的小妖朵朵,她表情难受,显然是被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