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使得她全身的机能都在萎缩,坦白说,即使受到最好的治疗,也活不过两三年了
杂毛小道家学渊源,也懂些医术,既然他这么说,事实应该也是如此
我蹲在床头,看着这个女孩子,她开始不敢看我们,怯怯懦懦地回避,像受惊的小兽,我伸手给她揩去糊住眼睛的泪水,没想到越擦越多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来到这异国他乡,又变成这般模样的,只是知道她遭受到了这样恐怖和非人的折磨,时至如今,还没有疯掉,已经是足够坚强了
终于,她看着我,然后“啊吧啊吧”地叫了起来,却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我看到她的舌头,被人为地割了去
那个死去的矮瘦男人也就是一个普通人,他根本没有能力将一个远在中国武汉的女孩子拐弄到国外来,再下如此狠手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有着这么残忍而变态的心,将一个还在花季的女孩子,给炮制成了这样?一想到这种丑恶的事情,我心里面的怒火又熊熊燃烧起来
这时候,这家的女主人下了地窖来,双手合十,跟我们行礼,然后说带床上的这个女孩子去洗一洗
我们连声感谢杂毛小道开了一张药单出来,有西药,也有中药,委托屋子的男主人去帮忙采购回来既然不能够把古丽丽送去医院治疗,以防暴露我们的位置,那么只有尽力先帮助她恢复一些,尽尽人事了
这时小廖打完电话了,他表情凝重地跟我们说,他父亲老鬼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当时现场的人很多,相互指认,很快就能够查到他家的所以老鬼让他先不要再与家里面联系,先躲藏起来,等风头过了,再安排我们越境返回中国去我们委托调查的事情,他会继续跟进,但是希望我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我们点头,说知道了,先等等,看看情况
说完这些,小廖的气也消停了不少,指着我大头皮鞋笑,说陆左,话说回来,你踹的那几脚,真他妈爷们,解气!刚刚我看到这女孩子的样子,心中也恨不得弄死那狗日的
杂毛小道也宽慰我,说小毒物确实是个纯爷们,杀起人来,真有一股子血勇小廖跟我们讲,他老爹给他两条路选择,说要么去第一特区,老鬼有很多关系在那里,要么就回国内去,落叶归根,手续也会有人帮忙办他寻摸了一下,还是回国吧,第一特区打打杀杀,他并不喜欢以后回国了,还要有劳两位关照
他老家是云南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的,估计回去的话,还是有些亲戚的
我们都说好,大家相互照应
过了一会儿古丽丽被用毛巾小心地包裹好,送了回来我们把古丽丽小心放在床上,在一盏小小台灯的照耀下,这个女孩子头发被吹得香香的,脸虽然苍白,也有很多伤痕,但是总算是有了一些颜色小廖一个人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