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以为谁家小子犯事了,惹得警察来抓
马海波领人过来,我大伯看他们冲着我来,有些慌,说阿左,你莫是犯事了?正说着,马海波走过来跟我握手,说要不是听杨宇说起,哥哥还真的不知道你回来了真是的,也不早点打声招呼,害我们火急火燎地跑过来哦,节哀啊……
我耸了耸肩膀,说刚刚回来,没来得及呢寻思着过几天再去找你们
马海波说老人去了,总是要上个礼的旁边的杨宇和几个我认识的警察都跟我打招呼,说这事情得告诉大家伙儿的我大伯听到这对话,有些惊讶,连忙帮着招呼马海波执意带着杨宇等人去灵堂拜祭了一下我奶奶,然后又到负责登记收礼的桌子前把礼金给交了
他们总共来了六个人,我大伯马上给安排了一个屋子的桌子,也不让我去上席了,就陪着这伙朋友吃饭我那边也来了一些打小的朋友,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之后,过屋来陪马海波他们喝酒
其实马海波等人会来我并不意外,都是朋友了嘛,然而让我有一些难过的是居然是六个糙老爷们,而黄菲并没有过来虽然有一年之约,但是我奶奶去世的事情显然比她父亲弄出来的这限制要大得多,连马海波、杨宇都来了,她却没有来,这个样子,实在是很反常啊?
我有种不祥之感
不过当着这些人的面,我也不细问,当下也只是跟他们扯淡闲聊杨宇升职的事情我也问了一下,他有些不好意思,说过几天单独请我吃饭乡下地方的酒席十分简陋,都是些鸡鸭鱼肉的大锅菜,一盆一盆的煮好现舀的酒是农家自酿的苞谷酒,又辣又上头,喝了几杯,几个人都没说话了,马海波拍着我的肩膀,咳了咳嗓子,说陆左,其实你这次回来,真正是巧了,我正想着去找你呢
我一听他这话里的意思,便问是不是又碰到什么棘手的案子了?
马海波朝着门外望了一下,有些犹豫,说也不是案子,就是有些奇怪,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去青山界围剿矮骡子的事情么?我说记得啊,这咋能不记得呢马海波说那你还记得吴刚得的那场重病吧?我脑袋里顿时有些混乱,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不是缅甸那个向导吴刚,而是围剿矮骡子时带队的武警吴队长
我说他上次被死去的那个小胡鬼缠身,我还特意跑到湘南把那怨念超度了到底怎么了,突然提起这个来?
马海波和杨宇他们几个相互对视,犹豫着没说话我用筷子敲了敲酒杯,发出清脆的响声,说有话快讲,有屁快放今天哥几个过来祭拜我死去的奶奶,是给我陆左面子是兄弟,就直接说
马海波点点头,沉声说道:“陆左,今天来找你,也是想求你帮忙事情是这样的,那次去围剿矮骡子,吴刚手下有两个兄弟